“你的情況很是顯著,首先是混亂的作息,焦慮重壓的環境讓身體免疫力急劇下降,之后精神狀態的惡化,同時使你體內的超凡核心不穩,紊亂的魔力讓身體出現不少暗傷。”
“如果你的精神狀態進一步下降,可能出現危險的異變狀態,即超凡核心的失控,使得本身清醒的意識淪陷,成為本能和獸性驅動的生物。”
“建議你留在醫院接受封閉式的心理治療,疏導情況,之后還要長期觀察一段時間,才能保證平穩和安全。”
聽完醫生的描述后,阿蘭娜想了很久,最后還是婉拒了醫生的建議。
“我想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謝謝醫生的提醒。”
離開醫院,望著外面下雨的天空,阿蘭娜變得沉默起來,即便回到新的基地,和剩下的同伴打招呼,也是有氣無力。
情況很不妙呢。
“要把這幾天的事,告訴緹蘭殿下嗎”
在一旁見證了事情經過的莉莉可和茉茉蘭相互看了眼,小聲討論。
要和緹蘭殿下說,她讓我們來,應該就是預料到了不好的情況。兩人覺得應該是這樣。
第二天中午,結束完上午課程的緹蘭跪坐在大樹下,這里很是蔭涼,明媚的天空下,一旁也同樣或躺或坐著幾名歌姬。
奧蕾絲的頭靠在緹蘭膝蓋上,手里舉著摘下的淺黃野花,不時轉動,細數花瓣和觀察,在另一邊,普琳靠在樹上,手里拿著冰棒,小口的咬著,奧德妮則是坐在樹下臨時搭的小桌旁,端著清涼的茶水,和對面的水厭晴討論哪種茶水適合夏天,布蘭琪歡快的跑在草地上,追著一只紅瞪羚,看樣子,應該是學校某位老師的寵物。
感受遠方吹來的微風,緹蘭想起昨夜聽到的消息,看了看在場的同伴,又摸了摸手邊奧蕾絲的銀色長發。
現在她是沒時間和精力外出協助阿蘭娜了,本來她當時接近連接者這個小團體時,也沒想會呆這么久,但最近阿蘭娜遭遇的事情,讓她越來越好奇,到底那個背后的組織是什么樣的,居然有這么大能量,能操縱這么多事,即便不露面,也能將阿蘭娜逐漸逼到死角。
這樣的組織如果是脫離官方的存在,那豈不是說真的有類似地下黑暗世界的皇帝這類都市怪談的說法
不對不對,既然從他們使用這些手段來看,他們依舊不能一手遮天,不然就不會大費周章,使用這些間接的手段,而不是直接出手了。
匯報給審判庭,讓他們來接手處理嗎緹蘭想了想。
這樣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可是后續阿蘭娜怎么辦,少女還不想一聲不吭的把這位新朋友送進監獄。
問問阿蘭娜她自己吧,目前的情況,已經不是她個人能解決的了,這超出了她能力的范圍。
“緹蘭在想什么呢。”奧蕾絲這會坐起身,趴在緹蘭肩頭,略為好奇的問。
“一個新認識的朋友遇上了些麻煩,當然這和她本身的行為也有關。”少女想了想,這么解釋。
“是普通朋友嗎,那我就不插手了。”奧蕾絲聽完后,感覺干系不大,又靠著緹蘭睡了下去。
普通人就算和歌姬相處的再好,終究地位有很大差距,也不算同類,很難和她搶緹蘭,所以奧蕾絲不怎么在乎。
又睡著了,摸了摸懷中奧蕾絲的后背,緹蘭將其放在草地上,拍拍草屑和塵土站起,然后拿出個人終端聯系兩位女仆。
下午的時候,當阿蘭娜從休息中醒來,兩位穿著紅黑衣裙的少女正在她身旁守候和等待。
“你們沒睡嗎”她原本是讓兩人也好好睡一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