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隨后操縱著懸浮摩托向下方沖去,后面還跟著一群同樣駕著懸浮摩托的人,歡笑和尖叫聲劃過夜空。
中心7區的航空港附近,這里因為常有運輸船起落,噪音不小,且周圍不能有過高的建筑,所以人煙稀少,往來的大多都是貨車和航空港工作人員。
天空的一角劃過數道深紫的流星,不久,一群騎著懸浮摩托的人在此落下。
白色的運動鞋踩在防銹的鋼板上,帶起些許灰塵,阿蘭娜輕壓頭上的帽檐,目光掃過這里。
“老海德說給我個驚喜,怎么一點人都沒見”她再次環顧了下周圍,這里確實是約定的地方沒錯。
“或許是還沒來”身后的跟班走上前,也打量了下周圍。
“該不會是惡作劇吧。”
“這不可能,老海德又不是不知輕重的年輕人。”其中一人靠在摩托上,準備抽根煙。
“杉,伱能感知到嗎”跟班中的一人將手放在其中一名少年肩上。
雖說杉是新人,但他的天賦確實很高,也是最能感知其他連接者的人。
“我試試看。”
因為連接者特殊性,如果有和自己相似的存在在附近,是能有所覺察的,但這個能力有強有弱,有的人是必須非常近才能感知到。
杉閉上眼,根據連接者的特殊性,擴散感知。
“找到了,但似乎人不多。”他疑惑的睜開眼。
“不多是指”
“只有7個人,他們過來了。”話音落下不久,這處卸貨場的一角探照燈打開,走出熟悉的幾人。
“老海德,果然是他。”
“奇怪,今天怎么這么冷淡。”其他人也覺察到不對勁。
“你來晚了,大小姐。”老海德走出光暈,露出那略顯蒼老的臉,他穿著工業背心和短夾克,下身工裝褲有些老舊,但洗的很干凈。
老海德年輕時是航空港的員工,雖沒當上什么大官,但在這片地帶也是混跡了數十年,人脈極廣,他雖不說很有錢,但也不至于買不起新衣服,穿這身主要是情懷,因為這身代表了他近五十年的過往人生,也是他的招牌。
“就你們幾個嗎”阿蘭娜看著對面的老海德。
“嗯,就我們幾個。”
“之前說是,有了幾個新小伙,想見見大小姐,大家一起慶祝下。”
“不過,這都是我在撒謊。”老海德的話音還是那么沉,就像積碳的老引擎,沉悶但又熟悉。
“為什么”阿蘭娜開口。
“不為什么,只是個人選擇罷。”他拿出褲兜里許久不抽的煙,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氣,然后又咳嗦了下。
“我已經20年沒抽煙了,自從有了孫子以后。”他緩緩開口說著。
“大小姐不用想是哪里對不起我,其實你沒對不起我,當時發現我這個老頭子還有點天賦,然后又接濟了我,我一直都很感激。”
“只不過,我有太多牽掛了,不能和年輕小伙子那樣,義無反顧的跟著大小姐。”他又猛抽了一口,然后將煙扔下,踩在地上。
“收手吧,大小姐,你繼續做大明星,過歡樂有前途的生活,至于連接者的事,就忘了吧。”
“忘了”阿蘭娜頭一次感到有種無名怒火升起。
“你這個老頭子,別用你那快入土的腐爛想法感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