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也會回答關于弗朗明先生提出的問題。”
“對于酒店內的員工和來這里表演的樂團成員,我們都有進行嚴格的身份驗證,并無安全問題,不知道弗朗明先生為何誣陷指認”
這樣的言辭,簡直是推翻剛才發生的一切,表明之前的事都是弗朗明故意引發的陰謀。
對此,弗朗明額頭微微冒汗。
如果是平時,這種爭論和潑臟水的事也就說說罷了,但現在的情景,可不像是能輕松糊弄過去的狀況,萬一他拿不出有力的證據,審判庭嚴厲追問之下,可能要面臨極為嚴重的刑罰。
“為什么弗朗明先生作為客人,第一次來就能如此信誓旦旦的指定酒店存在問題。”
“為什么弗朗明先生坐在觀眾席,相隔如此之遠,就能說樂團成員有基因圖譜上的問題。”
“為什么弗朗明先生不和我們做任何溝通,就敢在典禮上,如此打斷和責問,完全不怕誤解的情況發生。”
芙蘿拉拿著話筒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讓在場觀眾心中也升起許多想法。
對啊,正常人就算發現,一般也是先和主辦方溝通,然后聯系警察和相關部門之類的,為什么弗朗明如此膽大,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刻意揭露,很難想象,這不是別有用心。
“是不是可以說,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有預謀的,所以弗朗明先生才會如此自信。”芙蘿拉的這句話直接封死了對方推諉逃避的后路,除非弗朗明完全講明整個過程和心理動機,不然無法解釋這些不合常理的行為。
面對這種質問,弗朗明后背冒汗,但這會也不是沉默的時候了,他腦海中的思緒急忙轉動,然后才緩緩開口。
“首先,我并沒說謊,芙蘿拉小姐不要用這種質問掩蓋問題。”
“至于您說的,我為何如此確定。”他咬了咬牙。
“我的確在今天來之前就獲得了情報,并事先確認過。”
“這就是說,您不否認今天的指控和破壞典禮是無心的,而是您故意為之,就是為了商業競爭對吧。”芙蘿拉點明。
深呼吸一次,弗朗明知道這會辯解這個沒有意義了,就算被人說,這也頂多有些不道德而已,算不上犯罪。
“沒錯,我是看不慣你們。”
“所以我事先讓手下的人提前混入你們酒店尋找問題,準備在開業典禮上發揮。”
“很幸運的是,我們發現了那位水風琴小姐。”他說著,目光在舞臺側面搜索,可惜這會樂團成員里,并無那名黑發粉眸的少女。
“我當時也不確定,后來又讓手下偷偷攜帶基因圖譜檢測儀驗證了下。”
“是的,我刻意不提前告知你們,為的就是讓你們出丑,這就是我的行為動機。”
對此,芙蘿拉小姐搖搖頭。
“盡管有您說的可能,但水風琴小姐并不屬于我們酒店,你這樣的指認,也未必能起到效果。”
“是嗎”弗朗明見芙蘿拉始終不敢在那名少女的身份上反駁,內心也恢復些信心。
“我敢這么指認,自然是因為有證據表明你們酒店管理者和這名少女走的很近,有著不一樣的關系。”
“本來剛才典禮上就想說的,但似乎用不著,于是也沒開口。”
說完他翻開個人終端,一段投影視頻浮現在空中,那恰好是今天上午前臺大廳的情景,當時不少客人出入,而在大廳一角,一名年輕的男子正陪著那位水風琴小姐同行散步,相互說了不少話。
“那名年輕人就是你們南方神家族的一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