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緹蘭答應,奧德妮也放心準備起來,她將螢白的長劍緩緩拔出,其劍刃有如白練,而后雙眼微閉,手指緩緩撫過劍身,一陣鳳鳥紋絡在劍刃上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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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的看的話,還是有不同的,冰精靈的發色帶著淡淡的銀白,而我們鴻鵠一脈則比較純粹。”奧德妮細細捋著發絲,讓緹蘭可以靠近點觀察。
他沒有和周圍人一樣狂呼,但也慢慢讓自己融入這席卷的海浪中,仿佛放棄思考,整個身心隨著這歌聲一起搖晃,飄到那個燃燒的黑暗大海中,冰冷和灼燙,這兩種相反的感覺,如此美妙的為之統一。
“不是為了取勝,就是想練習下,我很久沒和人戰斗了,也希望緹蘭能指點下我。”緹蘭能感覺到奧德妮心中的躍躍欲試。
“之后也要加油了。”
見一擊不成,奧德妮也不再隱藏,而是劍如驟雨,手中的螢白劍刃在水霧中忽隱忽現,忽重忽輕,傾斜而下。
行走在這沸騰的粉絲和觀眾中,杉看著臺上那完全沉浸在表演中的兔耳女孩,內心升起難言的感概,即便是他這種對音樂一竅不通的人,也能感受到這歌聲中散發的強烈感情,這種沖擊力,疊加著現實的肉體和汗水,似乎更能讓人的動容,而且這種體驗,是去觀看那些歌姬表演難以體會的。
在女仆們好奇而期待的目光里,兩人走入比試場,這時奧德妮換上了一身輕便的白裙,緹蘭則是同樣的款式。
這時緹蘭也認真起來,兩人在地底不斷來回交錯,時而在空中交錯,又時而如一剎流光相撞而去,碎裂的劍弧和寒光將之前彌漫的水霧剪開,又不斷彌合。
“鹓鶵一脈的傳承比較繁盛,但他們的風格和其他幾脈差別很大,更像是某種有相似精神追求的企業,如緗書工坊墨韻工坊回祿天工玄冥龍船等,這些都是在各個領域名氣很高的制造企業,如果不是偶爾會弄些宣傳活動,你會覺得他們早就忘了自己是鹓鶵一脈的后繼者。”
“我輸了。”她搖搖頭,倒也沒太沮喪。
其實鴻鵠一脈里,也有同等強力的劍術和秘法,但她目前因為沒時間和精力修習,所以跟不上也很正常。
“據說是當年久負盛名的劍仙素登樓所創,說是因為他當年敗在那位殿下手里,然后花了數年時間回想這次戰斗,然后根據那位殿下的風格,創出了這套劍法。”
青鳥嫡傳萬化千風劍。
只見空中,緹蘭和奧德妮的再次交擊后,相互散開,這時只見緹蘭將手中的劍刃脫手而出,如寒光般直沖奧德妮而去,而奧德妮也幾乎是同一時間,身形一轉,有如水蓮閉合,身形短暫消失在半空,讓劍刃穿過,而后又重新出現,再度突襲向緹蘭。
再次路過一個小巷,杉聽到里面傳來的低沉重低音,仿佛里面在開某種小型地下演唱會,巷子口也站著一些人。
杉獨自走在無人的街道,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你是學生嗎”這里是學園都市,大部分年輕人都是學生。
風祝,火祝,雨祝,山祝,四祝中鴻鵠一脈多出雨祝雨師,也是祭祀活動中最需要的。
“五鳳各脈目前沒有明確的領導者,是比較寬泛的理念,你覺得自己是,那就是,不覺得是,別人也不強求,大概就是這樣子。”奧德妮一口氣說了很多。
“我專門看過緹蘭的比賽視頻哦,知道很強。“奧德妮表示清楚實力差距。
說完,她揮揮手,目送這位少年走進熱鬧的地下演唱廳入口,然后再度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多米尼卡\o”
說著她指尖輕分開胸部的肉,讓那條形碼變得稍微清晰可見,雪白的肌膚,即便是夜色里也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