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那柯,你t”對面染紅頭發的青年指著車上翹腿高坐的男人,口中不斷咒罵,但己方這時卻是心思各異,有的人擔心送入救護車的同伴能不能活下來,有的只感覺很掉面子,有的女生還有掉眼淚,似乎被今晚的事情嚇到了,可謂一片雜亂。
不過咒罵歸咒罵,畢竟在這么多人面前兩方都發誓過,對于他們這些闊少而言,面子可比幾條人命重要多了,最后在咬牙切齒中,那位染紅頭發青年的一方不得不低頭認錯,在對面那個男人哈哈大笑聲中這場沖突才算結束。
夜空中,那一艘艘銀色懸浮車組成的車隊扯高氣揚的離開,留下一肚子邪火的另一方。
“看什么看,都滾一邊去”領頭的這名青年目光狠厲的掃過人群,讓不少看戲的人后退幾步。
“剛才是誰在t說風涼話的”突然他又想起什么,臉龐猙獰。
“誰t說看大煙花的,啊”本來輸了就心里難受,還被人這么嘲笑自己兄弟,他不僅面子上掛不住,還心里蹭蹭冒火。
眾人目光游移,最后在一陣小聲的議論和指點中,找到了剛才發聲嘲笑的來源,正是這廣場旁的高橋上,也就是一直百無聊賴的米兒身旁,和她一起來的同學。
似乎是找到了宣泄的對象,他走上這高橋,并讓身邊的同伴將橋兩側封鎖起來。
眼看著那一排排懸浮車的車燈對準自己這群人,米兒和身旁的琳達慌亂緊張起來,今晚發生的事情,可謂大大超出她們的處理能力。
夜風依然微醺,不過這會米兒可不覺得無聊想睡了,一陣冷汗從她們這群學生后背流下。
經過緊張的相互排除指認,很快那名剛才亂說話的同伴被推了出來。
“阿利,你要不和那位道個歉吧。”陸季作為今晚同學中的領頭,這時也不得不出來調解。
“憑什么啊”
叫阿利的棕金卷發少年有些不服氣,他從小也是被家人寵溺長大,家境優越,向來只有他受寵的份,今天卻要在眾目睽睽下向別人低頭。
少年的狂妄和倔強陡然在心頭升起,他也硬撐著,不理會對方,自己就隨口說了句話怎么了,對方還能把自己怎么樣不成
陸季兩頭為難,此刻心里也開始后悔叫眾人來酒吧聚會。
“呵。”染紅頭發的青年一把推開陸季,走近阿利的身旁。
“啪”巴掌聲在霓虹和夜風中響起。
捂著臉龐,阿利滿臉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他沖過去,想揍對方,但被那位染紅頭發的青年一腳踢中膝蓋,跪倒在地,手掌在粗糙的地面劃出火辣辣的感覺。
頭發被抓起,對方輕蔑的看著阿利,又是一巴掌,阿利還來不及咒罵和吐口水,然后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