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威尼華茲的冒險者大都是熟面孔,就算有人逃單,酒館損失也不會太大。
約克自覺仁至義盡,若冰地伯爵能主動承擔責任,那就更妙了。我的信譽將完好無損。
不過是想象。我們的伯爵大人似乎根本沒意識到先前的混亂是自己的錯。
“尤利爾,你在躲我,是嗎你有求于我,卻又不肯付出代價。”
“我時間緊迫,伯爵大人。”高塔信使回答。丹爾菲恩豎起眉毛“別跟我來這套,尤利爾。你忙著拯救世界時,連上廁所都是耽誤時間我建議你從此以后穿開襠褲出門。”尤利爾受不了了。
“你是冰地伯爵。”他丟下袍子,
“大可以命令冰地領人穿開襠褲。我不是你的臣民,大人,雖然聽起來很難置信,但有些事情比你的冒險劇本緊要得多。”
“劇本”她咬住下唇,
“你當我是在開玩笑,尤利爾狼人在密謀占領我的城市,傭兵和土匪在踐踏我訂下的律法,而我的親戚急著把我嫁給他們的代言人。我只不過要求你一丁點兒你能給的幫助我們照實說,尤利爾,這很過分嗎”
“我幫不了你,大人。這些問題只是表象,在心底里,你想回四葉城。”
“很明顯你沒這能耐。”丹爾菲恩瞇起眼睛,
“我會挑個更得力的人去辦。給你的命令另有其事,而且絕對在你的能力范疇之內。”
“無論是什么,我暫時沒空。你以為我搭矩梯干嘛,大人我為什么不能一步一個腳印走回布魯姆諾特”伯爵哼了一聲。
“那你去走好了。我沒說不借,只不過要你付賬。露西亞在此,也會稱一聲公平。而你既要我矩梯通道,又拒絕滿足我的要求。”她抱起手臂。
“告訴我,高塔信使,我該拿你怎么辦”
“讓我出城”尤利爾立即提出,
“四葉領也有穿梭站,沒錯吧你媽媽會答應我的請求。”
“特蕾西怎樣跟我沒關系。這兒是威尼華茲,我是這里的伯爵,沒人能在拒絕我后拍拍屁股走人。”我可以。
尤利爾面上仿佛寫著這句話,礙于情面他沒說出口,但約克看得出來。
他覺得丹爾菲恩也能看到,只是裝作蠻橫。這時候就該我出場了。約克清清嗓子“究竟是什么要求,二位合理與否,以露西亞的名義,我來給出公正的判斷。”
“她的要求和我的目的背道而馳。”尤利爾說。
“你急著離開又是為什么”丹爾菲恩毫不相讓,
“別以為我不知道,高塔信使可以在屬國巡察,你是白之使的學徒”關于這點,約克也記得尤利爾離開高塔的原因來自先知的命令。
如今這位朋友改變主意,要參與到與惡魔的血腥斗爭中去,他打心底里不贊同。
但露西亞是公正無私的。
“你還沒說要求呢,伯爵大人。”丹爾菲恩扭過頭,衛兵和巡邏騎兵都在她的逼視下卻退。
波利不大情愿,他試圖挽回顏面的心情人們都能理解,但伯爵才不在乎。
當所有人離開,只剩下三人時,她坐到桌邊,開口道“威尼華茲里有狼人。”
“毫無疑問。除了狼人,冰地還有更多特產,比如雪人,風妖精,霜巨人什么的。”尤利爾指出,
“還有人在山谷里目擊到一頭水晶龍。”
“那是假新聞。”約克告訴他,
“其實是冰霜蜥蜴,個頭大了點。”丹爾菲恩皺眉“我是說威尼華茲,這座該死的城市里。狼人,而且很多。比你們想象中多得多。他們決不是你們上次帶給我的那只毛球狗。這幫混蛋是真正的狼,一群吃人的土匪。”梅米也是真正的狼人。
約克在心里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