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天生就適合做刺客。”
“什么不。”約克哈哈大笑,“你在犯傻,尤利爾。我做刺客”
“他只能在閃爍之池做刺客。”多爾頓指出,“人類沒有橘紅色的臉皮。他看起來像七成熟。”
“你差不多燒焦了。”約克回擊。
“說不定真會有。”尤利爾調整了一下鏡子的角度。“到時候,約克的換臉大法就派上用場了。除了這個,沒別的魔法嗎”
“其他都是幻像或光線,障眼法。不過神秘職業多不勝數,肯定有我不知道的魔法能完全改變體貌。”
還有血肉縫紉索倫冒出一句。它近來很少插嘴,或許它意識到不管說什么,尤利爾都不會改變主意。
“這是什么魔法”約克和多爾頓都沒聽過。
剪裁師的魔法。它能操控死物,包括尸體
“也能掩蓋面孔”
組合臉部肌肉而已,遠遠不能體現出這個魔法的真正效果。剪裁師能重現線傀儡的神秘度,以及對方生前的職業魔法
尤利爾不自覺摸上劍柄。箴言騎士的效果也是復刻魔法,但不能獲得目標的神秘度。他更像是通過魔咒迅速學會了新魔法,使用和操控都依靠自身魔力及火種。
“噢。”約克輕聲說,“我一直以為職業不分高下。”
“大多數時候是這樣的。”多爾頓告訴他們,“只不過傳承有多有少。能夠廣泛普及的神秘職業一般都很強大,它們經歷歲月的考驗流傳至今。強大又稀有的職業寥寥無幾,不值得浪費時間尋找。”
稀有的職業不見得厲害索倫難得贊同,只是對應的魔法很少出現,人們應付起來沒有經驗。剪裁師的血肉縫紉受材料限制,尸體脆弱,石頭金屬又沒有神秘度,很難有合適的選擇。我的主人打碎過一座神秘金屬制造的巨人魔像,它在低溫下和玻璃一樣脆。還不如用鋼巖呢
“多半沒區別。”尤利爾嘀咕,“鋼巖他又不是沒打碎過。”沉眠之谷的鋼巖守衛們對此一清二楚。
“白之使遭遇過剪裁師是刺客”
指環嗤之以鼻。我猜他一定是個命不久矣的刺客,想提前結束自己罪惡又痛苦的人生
尤利爾想起來了。我見過它,在布魯姆諾特的蓋亞教堂。“不。后者是青之使閣下。那只是一次練習。”那次他可沒見識。
“他站起來了。”多爾頓忽然說。
頓時,三個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鏡面上,話題中止了。陌生人模樣的特多納拉杜放走鴿子,百無聊賴地站起身,似乎在期待意外事故。他拖著腳步走到門前,鏡子上失去了他的蹤影,然而等到他再出現在門后,那已經是另一個陌生人了。約克吹了聲口哨。“他的新造型捏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