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天一天,我的好奇心會讓我倒大霉。尤利爾這么想著,卻忍不住想拔出短刀的尖端碰觸它。魔力蓄勢待發,不是破壞的力量,而是準備逃離的魔法反正他可以將這次不成功的潛入栽到那伙盜賊頭上,然后再光明正大地去敲響議事塔的大門。高環的神秘度就是有這種便利,連林德普納巴格都無法察覺他的神術。
然而他才剛離開椅子,視野中就丟失了目標。
這玩意的存在感恐怕跟椅子有關,尤利爾被迫坐回原位。嘗試的風險一下子增大了,可巫師還沒回來但再猶豫下去就說不定了。他迅捷地碰觸了一面窄小的方形塊壁。房間中一片安靜,它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尤利爾不這么想。他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如月光一樣慘白。在他驚恐的目光中,那東西又鼓動了一下。他的胃里直到喉嚨都冒出血腥味,學徒扭頭撲向窗臺,他渾身冷汗。一條奔涌的血色長河沖刷過地板,將一切淹沒在粘稠、深紅的水下。是夢境。他什么時候做夢了
在他掙扎著睜開眼睛時,房間還是房間,類圓球又收縮了一下。尤利爾將刀子按回皮鞘,重新接近了桌子。他記起來自己正在靈視的夢境中,那是在與喬伊分開以后的事。他頭一次這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身處未來的一種可能里,而這顯然不止是神秘度提高帶來的變化。原本尤利爾還搞不清它的來歷,但現在他有了一個猜測。
剛放下對女巫的擔憂,林德普納巴格心想,我剛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他看著高塔學徒站在窗邊,心里的苦澀滋味比恐懼更甚。來宣布我的罪行嗎還是準備以此要挾無論如何,他完了。
軟弱地祈求饒恕或能得救,可林德的驕傲不允許他率先投降。“我沒有邀請客人來臥室參觀的習慣。”
這名環階學徒臉色不佳,“現在我不是你的客人,普納巴格先生。”他的眼神牢牢釘在林德身上,“作為克洛伊塔外交部的使者,我正在向寂靜學派對屬國伊士曼作出的種種侵犯條約的行為提出合理的意見。”他停頓片刻。“我代表我的導師而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