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蒙干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說話。
李昊鑒說“我帶真月進屋療傷,蒙干,你,這也沒什么可守衛的,你等我們。”
巴拉蒙干點頭“放心,我會守護主人。”
李昊鑒拉著柔柔弱弱的柳生真月進入臥室,兩人盤坐在床上,李昊鑒沒有客氣,拉開了柳生真月后背衣服,看到兩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那斷翼之處根本沒有愈合,仍是一片血肉鮮紅,李昊鑒更加疼惜,沒想到柳生真月為自己做出這樣的犧牲“真月,疼不疼”
柳生真月輕聲呻吟“有一點,在小明面前不好表現出來,畢竟我是主人。”
李昊鑒苦笑“你還有這心思,不用擔心,我這就給你療傷。”
柳生真月輕聲說“主人,你不要消耗真氣過渡。”
李昊鑒一笑“放心,我現在的真氣已經超過你的想象。”
李昊鑒運起大光明盛典,屋內金光閃動,遠非曾經的光芒可比,巴拉蒙干在屋外看了一眼,撇撇嘴“還帶光的。”
清晨,李昊鑒停止治療,柳生真月的斷翼傷口愈合,長出一層完好的皮膚。
“主人,你第二次洗髓之后實力極大提升了,真的是脫胎換骨。”柳生真月說。
李昊鑒額頭微微有汗“二次洗髓確實超乎想象,對了,你的臉現在怎么樣了”
柳生真月聲音略帶嬌羞“還需要修復。”
李昊鑒從床上下來“最近我會抓緊給你療傷的,我得去三十三局了。”
從上京家中臥室出來,李昊鑒見王志成在沙發上睡了,略感歉意,因為昨晚沒有給王志成安排住所。
“哎,大佬,你醒啦”王志成打了個哈欠。
李昊鑒實則一夜未誰,不過精神還不錯“醒了,我要去三十三局,你接著睡吧。”
王志成揉了揉眼“作為貼身保鏢,我得跟你一起去。”
李昊鑒想了想“走,先去吃早餐。”
在小區外早餐店吃了熟悉的早餐,王志成驚訝于李昊鑒的飯量,然后跟著李昊鑒坐地鐵向三十三局出發,王志成不禁抱怨李昊鑒這么高的身份竟然連車都沒。李昊鑒呵呵一笑,表示自己就是普通人民群眾,沒有那搖號的特權。
一個小時候,兩人到了三十三局門口,李昊鑒很自然的去推門,發現王大爺還是沒回來,看門的換了另外一個枯瘦的大爺,這個大爺李昊鑒也認識,是宋大爺,然后李昊鑒發現一個規律,就是看門大爺都只知道姓什么,不知道叫什么,打聽也打聽不出來,李昊鑒猜測如果全名說出來會在江湖上引起動蕩,本著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的真理,李昊鑒就不深入探查這些事。
“昊鑒回來啦。”宋大爺笑呵呵的,看著比王大爺隨和的多,手里一個大號的老式陶瓷茶杯,不知道里面泡了什么,看著黑乎乎的,有一股類似蘭花的幽香。
李昊鑒手里憑空多了一個熏肉禮盒“宋大爺,老熏肉,老白干,您老人家最愛。”
宋大爺說著客氣,然后放到了自己桌子底下。
李昊鑒并沒有介紹王志成,自己徑直進了三十三局,想著宋大爺一定會阻攔王志成,等王志成讓李昊鑒解釋,李昊鑒自信自己已經過了三重院子。
李昊鑒剛走進大院,回頭一看,王志成就跟在自己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