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亮兵刃罷。”
周蒼抓起身旁的玉笛,說道“我以一根笛子來會會余宮主的狼牙棒。”余飛霜看了他手中纖細笛子,仰天尖笑“不公平,不公平。”周蒼道“相對公平即可,還強求什么絕對公平,進招罷。”
余飛霜道“你是晚輩,先進招罷。”
周蒼也不推讓,喝道“那便得罪了。”刷的一聲,玉笛當劍,向他刺去。
兩人坐得有些距離,周蒼伸長手,玉笛才勉強攻至對方身前。余飛霜笑道“不公平便在此處。”身體后仰,躲了開去。玉笛改刺為壓,打向余飛霜膝蓋。
余飛霜狼牙棒伸至擋格,當的一聲,棒笛相交,發出十分怪異聲響,手臂感受到笛上傳來的震動,五指用力抓緊棒柄,心下暗暗驚訝,這年青人力量不容小覷,小小一根玉笛竟然發出這巨大力量,須小心在意。一支粗短狼牙棒在余飛霜手中絲毫不感覺沉重,舞得比周蒼手中笛子還要靈活。
狼牙棒再怎么短也有六七尺長,加上余飛霜身高臂長,攻擊范圍比周蒼大上許多,猛砸橫掠數棒,已逼得周蒼屁股后挪,與之拉開距離。余飛霜哈哈大笑“一寸長,一寸強。”他手中狼牙棒能攻擊到敵人,而敵人笛子攻不至身前,穩穩立于不敗之地。
atdivstyearg:0addg:0oute:botto:15xa周蒼瞧準空檔,左手于雪地上一撐,屁股滑雪逼近,手中玉笛往余飛霜胸腹要穴連點叫道“一寸短,一寸險。”余飛霜屁股磨地,邊拆邊退,拉開距離后狼牙棒呼呼揮動,他這一支狼牙棒有個八字要決“砸、推、點、刺、帶、繞、轉、纏”,每一決都練得耳熟能詳,閉眼可使,瞬間將周蒼籠罩在尖銳牙尖形成的點點寒光之下。
周蒼使笛不使刀,絕非看不起余飛霜,實是不想暴露身份,屠龍刀法精妙無比,余飛霜已然見識過,再次使將出來,難免不被認出,到時他或許會站起來相斗,自已一腿有疾,勝算更低,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當下只以一根笛子與其狼牙棒相抗衡,才斗了二十余招,周蒼已開始后悔,對方兵刃長手底硬,內力武功比圣天使陸愷銳高了那止一個檔次,自已雖然內力猛增,但眼下拼兵刃非拼內力,作用不大,實在是失算了。
激斗中,余飛霜尖叫一聲“著”狼牙棒砸向周蒼左肩,周蒼仰身躲避,卻仍是慢了半拍,棒上尖刺剮破皮肉,鮮血涌出,染紅了白雪。
岳曼婷在旁叫道“喂,邋遢佬,你千萬不能輸啊,輸了我要被他們抓回去,沒命啦。”周蒼沒空理她,手中玉笛揮舞,抵擋對方狼牙棒涌泉般連綿不絕的攻勢,頗感吃力。
笛細而棒粗,笛輕而棒重,但周余二人分別抓在手中揮舞,卻讓人感覺不到兩者的毫厘區別,一般的快捷靈活。
形勢愈來愈緊,周蒼開始打起了退堂鼓,手上不停歇,心里尋思著辦法。打著打著,想起在云宮跟宋二蝦所學的箏刀,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左手抓起事先捏好的一個個雪球,出其不意往余飛霜臉上扔過去,余飛霜揮左手一一拍開,待得擋完,發現周蒼已然坐在兩丈開外。余飛霜哈哈大笑道“周老弟,逃得那么快,認輸了嗎”周蒼嘿嘿道“比拼還末開始,何來認輸一說。”余飛霜愕然道“打了幾十回合,你竟然說比拼還末開始”周蒼笑道“這只是正式拼斗前的小試身手。”
余飛霜傲然道“聽你這么說,周老弟似乎要展示真功夫了。”周蒼一揚手中笛子道“正是,余宮主害不害怕”余飛霜和他交手,發覺敵人內力雖強,但手上兵器及招數都不及己,更拖著一條殘疾之腿,何懼之有當即笑道“那本宮要見識見識周兄弟的大招。”
周蒼點點頭,橫笛就唇,嗚嗚咽咽吹奏起來。
山谷里,熱泉旁,雪地上,余飛霜、云霓、裘栽、岳曼婷四人都不禁驚訝萬分。
這家伙在搞什么鬼在打斗之中竟然好整以暇地奏起笛子人人目光都注視著他。
岳曼婷叫道“喂,你在展示才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