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又是一呆,臉色急變,終于忍不住失聲哭道“那個小白臉是他的相好”傻蒼見得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下如絞一般痛,點點頭道“是,這本來是貽羞萬年的家門丑事,但為了你的好,老身不得不說出來。”
一粒粒的掛線淚珠滑過臉龐,掉落雪上,不一會兒結成顆顆冰珠,閃著動人的光芒。
“哇”周盈站起身,哭著跑了開去
。
傻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樹后,心底暗暗嘆道,長痛不如短痛,你現在陷溺未深,過幾天便會忘記得干干凈凈。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屑,往西院側門而行。經過小屋時,福伯沖出來,一把拉著他,一半怒氣一半責怪,說道“大娘,你又跑去那了,不是叫你呆在屋里等金大夫么,剛才金大夫等得不耐煩又走,唉呀我的大娘啊,你別到處亂走可不可以你這樣不是搞死我么。”傻蒼雖沒有心情,但戲還要演下去,道“老身想念兒子,因此就出屋尋他去了。”
福伯問那你找到沒有,傻蒼搖搖頭,福伯又是搖頭,又是嘆氣,說你倆母子真是太奇怪,從來未在一起出現過,不是你失去蹤影,便是他不知去了那里。
傻蒼道“福伯,老身剛剛已和小姐說了,我的病你不須再操心,我先行離去。”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福伯一人目瞪口呆站在小屋前。
回到牡丹客店,傻蒼心頭煩悶,叫來酒菜,自斟自飲,沒想到一次惡作劇,竟然引出如此多的未知事件,耳際縈繞著中年婦人的悲慟哭聲、周盈的傷心哭聲,揮之不去。
傻蒼心頭有無盡的煩惱,喝不了多少便醉去,倒在床上蒙頭大睡,睡夢之中,一個個的疑問轉而復始在他心間盤旋來回我到底是不是周家大少爺同安同祿七叔都未能從相貌上辨認出我來,可周府一大家子,都被自己所奏笛曲所吸引,由此認為我便是周家大少爺周蒼,我真是周蒼嗎,我真是周蒼嗎周蒼是個怎樣的人,他又因為什么而離開我該不該回去跟他們對質,可是我記憶一片空白,連母親、妹妹都不識得,他們說我是周蒼,我卻拿什么來跟他們辯駁
傻蒼越睡越頭痛,最后一下子扎醒,看窗外,天色已晚,濤哥這家伙,該不是樂不思蜀罷,這個時候還不回來
二更時分,鄧濤終于帶了一大包物品回來,傻蒼笑著問“舍得回來了嗎”鄧濤一臉疲憊不堪之色,有力無氣,說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也。”原來鄧濤陪岳一菲、龍麗春二人登塔賞雪,隨后去江南山莊游玩,吃完飯后又逛夜市,鄧濤充當仆從,隨著她們一路買買買,提提提,沒得停歇,手里拿的東西愈來愈多,愈來愈重,累的他雙腿軟如面條,直呼比打一場大架還要累,比廣州到開封的征途更累。
傻蒼笑道“濤哥,要不然你以為齊人之福是這么好享的么,沒一定的耐力與持久力,如何駕馭得了二女”
鄧濤罵道“你思想真的是齷齪,這是那跟那,離齊人之福可還有十萬八千里呢,對了,你周三小姐那里有什么進展”傻蒼斟了兩杯酒,一杯給鄧濤,一杯給自己,說道“濤哥,我對你不起,自罰三杯。”說完一口喝干,隨后又倒兩杯,皆是一口燜,鄧濤奇道“你有什么對不起我”
傻蒼幽幽嘆一口氣,道“你聽了不準動手打人,也不準開口罵人。”鄧濤笑著答應了。傻蒼幾次三番確定鄧濤不會動手打人,這才把下午之事先說本本講述出來,口聽得鄧濤又氣又怒,又是驚訝。過好一會兒才道“傻蒼,真有你的,我鄧濤竟然成了你的老相好二十多年光輝高大的形象被你一句話破壞得徹徹底底,今天的勞累與付出,純是白白浪費。”
傻蒼道“濤哥,你別怨恨,我也是為你好,目下你與她們接觸尚淺,說抽身就抽身,瀟灑自如,若是將來如膠似漆之際,晴柔小姐和岳小姐龍小姐,你選那一個放棄那一個都艱難得很哪,難不成你還真能一并攬入懷中”
鄧濤怔住,想想他說的確實有那么幾分道理,便不再追究。
第二日凌晨過去無久,適逢早朝,包拯三更起床,梳洗后趕至皇宮外,于待
漏院等待宮門開啟,待漏院前燈火人物,賣肝夾、粉粥所在不少,來往喧雜。包拯于一攤位前遇見同上早朝的周中檀,包拯拉著他入了待漏院一角,低聲道“周總都統,老包跟你說個事,昨日府衙中,來了兩個青年人求我關注一件案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