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蒼身處其中,一種奇怪感覺忽然襲來,頭昏目眩,險些摔倒,鄧濤連忙扶著他,問道“怎么了”傻蒼定了定神,道“無事。”與鄧濤緩步進入,對公堂上包拯行跪拜之禮。
包拯黑臉如漆,頭額上有一道彎彎的月牙,雙眼精光如電,端坐在公堂之上,見得堂下擊鼓鳴冤的是兩名青年,稍感意外,問道“堂下何人,報上名來。”鄧濤道“稟報包大人,草民鄧濤。”傻蒼仍用化名鐘皓俊相報。
包拯道“擊鼓直入,有何冤屈”鄧濤道“草民鄧濤,廣東廣州府人氏,父親鄧德,橫遭污蔑,蒙受巨冤,罪名有三,一為包敝朝廷欽犯;二為陰謀造反;三為行刺皇上。一家上下七十六口由此而被廣東路禁軍總都督范搖光囚禁,廣州知府劉明亮大人不敢斷案,案子移交送至京城,由大理寺吳大人審理,草民深恐各種外因作祟,致判決不公,因此先行前來求見包大人告之詳情,以備無患。”
公堂上眾人聽后無不大吃一驚,陰謀造反,行刺皇上,這兩條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罪,特別是行刺皇上一條,自大宋立國以來,還從未聽聞曾有此罪者,包拯深感非同小可,便道“此案既然是大理寺吳大人審裁,本官本不宜插手,但案情重大,事關圣上,誠如你所說,深恐不公,那便先讓本官看看狀紙,了解案情,以策同僚。”
鄧濤大喜,即將紙卷雙手呈上,公孫策接過,展開宣讀。“草民鄧德,父親鄧德,母親周氏,祖上乃南海人氏,歷代為商,樂善好施,一向秉公守法,不敢越雷池半步,孰料一月前”狀紙念完,包拯眉頭緊皺,問“鄧家既被疑為反賊入獄,你
卻又為何得自由之身”
鄧濤道“回包大人,范都督重兵圍捕之時,草民恰好在外,逃過一劫,草民自知危險,但父母冤屈不得不雪,因此冒險長途跋涉上京,以圖螳臂擋遭遇車,力抗范都督之污蔑,還我鄧家清白。”
公孫策問“你本人有疑罪在身,為何還敢踏入公堂之內”鄧濤道“草民身正不怕影斜,以清白之軀入公衙,堂堂正正,何嘗有畏懼之心。包大人英名遠播,公正廉明,斷案如神,如要收押草民,草民心甘情愿。”
包拯點點頭,道“狀紙中言道,范都督無中生有,污蔑陷害,捏造罪證,你可有證據”鄧濤道“有的,江湖上有朋友看不過眼,將范都督偽造我父親所謂的造反證物羊腹丹書、印章、石劍、起義詔文等都一一盜來贈我,而且至關重要的三個人證,亦分別細敘被迫陷害我父親的內情,寫于紙上并打了指模。”
公孫策道“以上證物可有帶來”鄧濤搖頭道“沒有,證據草民已然藏好,留待大理寺公堂上與范都督對質而用。草民在開封府舉目無親,無處借力,今早路過府衙,惶惶之際突發奇想,包大人鐵面無私,剛正不阿,是絕對可信賴之人,便大膽而入,如能求得包大人關注此案,草民目的已到。大理寺如未能厘清事實,還我鄧家清白,彼時鄧濤若還有命在,必將帶齊證據證物,前來開封府擊鼓鳴冤。”
包拯道“如此說來,你此番入衙,只為傾訴,而非嗚冤”鄧德道“正是,實則狀紙不為狀紙,乃陳情紙也,求包大人明辨事非,為還家父清白出一分力。”
包拯細問案情,沉思多時道“本人為官多年,斷案無數,但如此求關注之奇事,尚頭一回遇到,好,本官如你所愿,將此案上報吏、戶、禮、兵、刑、工六部,明日早朝,再向皇上稟報,引朝廷上下、
文武百官注目,力求給此案裁審營造一個公平公正的氛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