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復正常的羅莞燕顯得十分的落落大方,主動與傻蒼連喝幾杯,感謝傻蒼替她驅趕惡鬼找回自我,之后一雙妙目注視著他,秋波或明或暗拋將過來,傻蒼被她瞧得十分不自然,只得拉著羅希辭胡管事喝酒聊天以掩飾臉上尷尬之色。
龍夫人端起一杯酒道“傻天師,這一回真是太多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羅家可就要遭大殃。這一杯老身敬你,干”傻蒼滿嘴噴著酒氣,舉起酒杯搖頭晃腦說道“龍夫人,驅鬼除魔是我們天師的職責,那里有惡鬼,那里有怨靈,那里便有我們的身影,義不容辭,干”酒杯就唇,一口喝干。
龍夫人慢慢喝完杯酒,又道“傻天師,請問你是那里人,家里雙親可還健在”傻蒼酣醉中聞言突然一怔,胸口如被人擊了一拳,自己是那里人家中雙親還在不在
呆了半晌,傻蒼苦笑搖了搖頭,給面前的酒杯加滿酒,端起來一口喝下,道“本天師云游四海,浪跡神鬼之界,人間魔域,早將這些自身俗事忘得一干二凈。”
龍夫人道“那么天師可有曾結親成家”傻蒼酒醉之中聽得龍夫人如此詢問,心道“難道一表人才的我竟然被她們看上了”
羅莞燕于眾人面前大膽放肆瞧著傻蒼,毫無女子該有的矜持和羞澀之意,傻蒼初時還對她有些好感,現微覺得她行為有點異于常人,龍夫人這樣問意思明顯不過,絕對不能為此留下絲毫羈絆,便道“我們做天師這一行天南地北,行蹤不定,從不談論婚論嫁。”龍夫人道“哦,那么說傻天師還是一個人咯。”
傻蒼道“可以這樣說,本天師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羅莞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傻大哥,你說話真有趣。”傻蒼心想你笑點怎么這么低,口中卻道“這是我們捉鬼除妖這一行的人之
真實寫照,個中艱辛,實不足外人道啊。”羅莞燕道“是嗎,我瞧傻哥哥你挺瀟灑快活啊,引得妹妹也想跟著你蕩妖除魔。”
傻蒼忙道“我們天師這一行當行規從不招收女弟子,面對窮兇極惡的妖魅,須陽氣十足的童男之身方可勝任。”羅莞燕道“啊,你還是童男,我也是童女吖。哎,你們這一行歧視女子的傳統太不要得,須得革舊迎新摒棄陋習。”
傻蒼道“女子之身陽氣不足而陰氣重,易招來不干凈的東西,小姐你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不欲與她交談下去,雙手舉起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對羅希辭道“羅員外,本天師累了,想早點休息。”羅希辭忙道“好,好,胡管事,請帶傻天師入房休息。”胡管事道“是,傻天師請跟我來。”
羅莞燕見得傻蒼離去,便也跟在身后,龍夫人連忙拉著女兒的手道“燕兒,你這是要干嘛”羅莞燕道“我還想和傻哥哥說話。”羅希辭道“燕兒,現下已是深夜,傻天師忙了一天累得很要早些休息,你便不要打攪他,要說話明天再說不遲。”
羅莞燕道“我不要,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和他說話。”龍夫人勸道“燕兒別鬧了,乖,媽媽陪你說一會話兒。”
傻蒼聽得羅莞燕說話,生怕追將上來,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第二日,傻蒼不等天亮便離開羅府,按紙上的地址找去,首先來到一間位于西門大街的一座宅第前,只見大門緊閉,上前拍門,好長時間也沒人來開門,傻蒼問旁邊的鄰居,陳明道一家出事后有沒有前來居住,眾鄰居紛紛搖頭說未見人影,傻蒼不甘心,爬上門前大樹往院內張望,院落內靜悄悄的并無人影。
傻蒼照著地址找第二第三處房子,一樣沒人居住,第三處倒是有一個看門老頭,老頭對昨晚之事也有聽聞,但
主人并前來住宿。傻蒼把羅希辭列出來的房產地址全找一遍,處處院落宅第都沒迎來主人的光臨。
傻蒼在南昌城內打探一整天,連青蓮總堂慶隆園也去探索一番,沒有獲得絲毫有價值的線索,自昨晚鏢局子被炸毀后,便誰都沒有再見到過陳明道一家人的身影,難道他們連夜出城躲避,還是另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住所
眼見天色已黑,傻蒼沒有更好的去處,悶悶不樂回到羅府,離老遠胡管事便奔過來叫道“傻天師,你來得正好,小姐她又出事了。”傻蒼吃了一驚問“小姐她怎么了”胡管事道“小姐她她又中邪。”
“惡鬼又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