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道“行,你負責提前觀察,然后制定行動計劃,我當天拋頭露面配合你。”
趙攀所的人員,經過梅暮稚子的一番觀察,發現生活還是很有規律的,但是有一個愛好就是賭錢。
別人不知道之前的兩個人是如何死的,趙攀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絕對是宋書堂親自動手。
畢竟他已經很習慣來這里玩一會,既可以享受賭錢的樂趣,還不能擔心輸錢。
沒有退路給你。
既可以讓宋書堂有不在場證明,還可以讓大家明白梅暮稚子的能力,到時候對警察局的人而言都是一種威懾力。
到時候趙攀加入特工總部分區,警察局方面就會明白是他泄露的消息給宋書堂,那么他就會成為對方的眼中釘。
只是死了兩個人而已。
也不會有人管這件事情。
為什么喜歡賭錢
那是因為他不能掏錢。
可見宋書堂處理的是很到位的,趙攀覺得對方不僅僅是有勇,還非常的有謀。
不存在安排其他人代勞的可能。
所以就親自帶隊開始展開搜捕。
剛才就說了,日本人的死和他們的死不一樣,就算是梅暮稚子這樣的日本人,如果被警察局的人殺了,日本方面一樣會要一個說法。
“趙警官。”
他們之中唯一能確定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趙攀。
至于梅暮稚子則是回去休息,畢竟需要通宵熬夜,宋書堂不讓梅暮稚子參與很正常。
這就是一種挑釁,他們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得到的結果是什么
是宋書堂一直都在分區內,根本就沒有離開,甚至還和梅暮稚子在辦公室內做了不可靠人的事情。
而且梅暮稚子的能力宋書堂是了解的,這一次又只是暗殺一個人,他覺得問題不大。
日后的處境只怕也不好。
可能就是抗日分子殺的,這也很正常。
但是賭場的人敢怒不敢言,而且因為對方的照應賭場的生意還算是不錯,所以就當是孝敬了。
于是她開始默默等待,想要等對方出來的時候,再行動。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宋書堂笑著說道“看來抗日分子,這段時間對警察局的敵意不小啊。”
你說還會有人跳出來說這個問題嗎
梅暮稚子則是說道“之前我們殺的人只是亡命之徒罷了,死了也就死了,不會有人說什么,可是這一次是警察局這里的高層,如果就這么殺,日本人和新政府找麻煩怎么辦”
不過趙攀繼續說道“警察局內還是不死心。”
這個時候不是瞻前顧后的時候,宋書堂不可能一直防備警察局的暗殺,那么他將什么工作也不能去進行。
梅暮稚子說道“好。”
那么警察局到時候高層就會明白,誰牽頭誰可能就會死。
趙攀甚至都有些后悔,讓宋書堂如此激進,自己搞不好也會沒有命。
看到宋書堂不承認,趙攀便沒有繼續說,畢竟兩人都心知肚明。
“好。”
因此只能牢牢抱緊宋書堂,畢竟除此之外趙攀也不能選擇第二種可能。
警察局多方面打探,想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可只知道對方當時開槍果斷,而且速度極快。
用的還是之前的槍,不過梅暮稚子已經重新調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