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宋區長叫的也是咬牙切齒,畢竟之前大家可是一樣的。
宋書堂笑了笑說道“趙警官是對我很有意見”
“你說呢”趙攀覺得宋書堂是明知故問。
宋書堂示意梅暮稚子將門關起來說道“當時的事情我們不過都是棋子,自己有選擇的余地嗎”
面對這個問題,趙攀不做回答,覺得宋書堂所言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的借口。
宋書堂繼續說道“我們都是棋子,身不由己罷了。”
“你現在說這些,是想表示你作為棋子,也贏了我”
“趙警官應該知道我是怎么贏的,但凡有一點別的辦法,我也不會選擇假扮憲兵,這件事情可小可大,如果處理不好那么我現在的下場,可能還不如趙警官。”宋書堂說的這些是事實。
趙攀只是被免職罷了。
可是宋書堂呢
很有可能會死。
換位思考,趙攀覺得他寧愿被免職,都不會想要去嘗試這件事情。
假扮憲兵你真的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嗎
可是宋書堂卻選擇了這件事情,趙攀看著對方問道“你不怕死”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怕死。”
“怕死你怎么還敢”
“趙警官難道不明白嗎
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如果我這一次輸了,丟了特工總部的顏面,我就是死路一條。
特工總部不比警察局,且特工總部的處境趙警官是知道的,如果我不放手一搏,唯有一死。”
其實趙攀對特工總部的情況也略有耳聞,而且這一次的事情也確實是針對特工總部而起,因此他覺得特工總部內的情況確實復雜。
但是確實沒有宋書堂說的這么兇險,但是趙攀并不清楚。
而且宋書堂確實假扮了憲兵,去冒風險,趙攀覺得對方現在說的話,是有幾分可信程度的。
面對這種情況下,趙攀問道“你今天是來向我吐苦水的”
“我知道趙警官沒有功夫聽我吐苦水,我也知道趙警官現在的處境,所以想要求得一個合作。”
“合作”
“是的。”
“我們兩個有什么好合作的”
“實不相瞞,警察局對于之前的事情,對我意見很大,他們為了挽回顏面,所以對我動手。”
“這些東西你不說我也知道。”趙攀覺得這不是秘密,警察局這里不可能如此息事寧人,這就不是對方的風格。
宋書堂說道“而且警察局現在已經開始行動。”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觀察趙攀的表情,看到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吃驚都沒有,宋書堂就明白自己找對人了。
說白了就是對方知道警察局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表現。
那么宋書堂想要找對方打聽,顯然是找對地方了。
趙攀只要同意合作,就一定會給宋書堂帶來情報,只是看情報的大小罷了。
看到對方不言語,宋書堂繼續說道“我出生入死,最后肯定不想就這么結束,所以我想要抵抗一下。”
“就你”
“趙警官何必如此,我們都是苦命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