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生寒毛一豎,瞠目結舌的回頭看向紋絲未動的房門,用口型對凌或無聲道
“你不是說她不是沒醒嗎”
吭他是吧
完了完了
跟謝昭在一塊兒久了,怎么連凌或這種老實正直的老好人都開始學會撒謊坑人了呢
韓長生那一眼想要表達的內容實在太明顯也太強烈,幾乎將心里的話刻在了腦門上,即便凌或想忽視也忽視不掉。
他一臉無奈的看著韓長生,無可奈何道
“先前她確實是睡著,不過如今人也實打實是被你吵醒了。”
這也不能怪他吧,誰讓他的嗓門那么大
別說謝昭如今只是內力不濟,就算是死人都要被他吵醒過來。
關于這個,其實凌或也很是不解。
韓長生明明被謝昭“制伏壓制”的死死的,干嘛還總是不信邪的率先招惹她
這不是自找不自在嗎
里面主屋處的臥房中傳來一些極其輕微的動靜和淋淋水聲,那是謝昭起身洗漱的聲音。
他們一路行來早都知道,謝昭其實有個怪癖,就是喜歡前一晚將次日洗漱所需的用品提早拿進寢居之中,然后第二日晨起時分便可都收拾妥當再出房門。
謝昭鮮少會如凌或、韓長生或是薄熄這般,在庭院中露天盥洗潔齒潔面。
她一向都是在自己房間內,安安靜靜的拾掇好了才會出門。
這可能也是自詡灑脫江湖客的謝昭,與他們這些真正不拘一格的江湖浪子之間最為明顯的不同。
也是昭歌皇城出生、自幼受訓于神臺宮的金枝玉葉,刻在骨子里的體面矜持。
片刻后,收拾妥當穿戴整齊的謝昭推開臥房的大門。
她一身骨頭好似被人抽了似得一臉憊懶,斜斜靠在門框邊上,竟還是一副疲憊困頓的模樣。
韓長生先是掃視了一番謝昭那副沒精打采的神色,當即“嘖”了一聲,疑惑不解道
“不是昨晚你不是第一個便早早回房就寢了怎么還是一副做了一晚上賊的死人臉”
謝昭面無表情的放下揉著眼眶的手指,目光涼涼的略了他一眼,慢吞吞道
“就你話多,要你管。”
凌或略微打量了一番她的氣色,眉頭微微斂起,卻沒說什么。
謝昭莫名有些心虛,顧左右而言他道
“我餓了,走,我們上街轉轉去”
韓長生稀奇道“街上能有什么啊,不是說東西市正月十五前都會休市”
謝昭老神在在道“就說你江湖見識短淺罷
昭歌城中正月里大型集市自然是要休市的,但是老百姓們總歸也是要生活的嘛。
咱們府上往東三百米的巷口,就有一家全年無休頂頂地道的食鋪子
我們這就街上吃飯去看這日頭也快到巳時了,就算是過年,這個時辰老板娘也該開門營業做生意了。”
韓長生一聽說有得吃,當即樂得兩眼放光
“那還等什么啊走走走我早就餓得五臟廟里唱大戲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