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心法,這是屬于那一位立身滾滾紅塵的紅塵仙所掌心法。而那風月決,便是屬于天舒大帝。
而同時擁有這兩種心法的,唯有一劍扭乾坤的那一位人世最強者。
“你是說那人在人世還有一位弟子”老者激動了,若是那位秀才是那一位的弟子,那么理所當然、便是他們紫運宗的弟子。
綠袍男子點了點頭。道“不錯,但我沒有將他帶入紫運宗。畢竟,那兩種至強神通、還是留在凡塵更為妥當。”
“李復,其實若不是你的春之道已經幾近枯萎,也未必會輸于那丫頭的。”
這老者,便是當年在無人域被天機子鐵開鎮壓的不敢在帝路停留,逃回人世的李復尊者。
春意為生,李復本不是如此面目。只是當年獻出了自身所有春生之力,為求讓那一位凝聚神魂,故而成了如此面貌。
“哦,對了。那丫頭,又出紫運了。想必,天下間又會再次掀起大浪。”
在這時,一道大喊聲突然響徹整個紫運仙臺界,讓所有弟子抬頭,臉茫然。
只有一名身著粉衣的女子,輕笑著直搖頭。
“念念又胡鬧了。只是她的實力,已經遠超了我。作為姑奶奶、自然是管不住了。”
下一刻,便是一道風暴直襲十萬大山。山石震蕩。
“他娘的是誰又在鼎爺頭拉屎”
“他娘的死肥虎下次見到,鼎爺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一盞茶前、另外一座山峰。有一名金袍少年,打著呼嚕、說著夢話。
“哈哈哈哈如今鼎爺我是天下第一。那天機圣女,是楚小子的貼身小娘皮,那王瘋子又是古老頭的至交、又跟楚小子有交情。”
“至于當世帝,又是一個小娘皮。又是與楚小子有交情。肯定不會跟鼎爺我打的。所以,鼎爺是天下第一。”
金袍少年又是一聲長嘆,輕輕睜開了一聲眼睛。
“天天下,唯我獨尊。無敵是多么寂寞、寂寞啊。吾是天下第一鼎,只求一敗、一敗。”金袍少年、抬頭之間、盡是唏噓。
這天下之大,竟找不出一個能敵的對手。頗有曲高和寡、對手難求的意味。
忽然之間,從金袍少年頭掉落了一團液體。這液體、很黃、也很稀。
金袍少年以為這是從樹掉下的蜜,畢竟他睡在樹下,且樹有蜜。
雖然金袍少年無法嘗出這味道,但還是下意識的用手蘸了蘸,用舌頭舔了舔。
只是越舔越覺得不對勁,因為蜜并不是這般樣子,反而更像拉稀之時放的污穢之物。
金袍少年仔細看了許久,終于臉色全黑。忍不住咆哮。
此刻,東海邊緣。云層之、有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身著白衣、一頭烏發隨意披散在后。
云層濃濃,卻依然無法遮掩女子的豐姿綽約。
白衣女子盤膝坐在一頭大白虎的背,一邊嗑著干果,一邊望著遠方。
“聽說北荒鳥不拉幾的,肯定沒有什么好吃的。所以入世以來從未去過。”
“過嘛,我聽說、我是北荒的圣女。要是表明了生份,一定會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吧”
“不過嘛,去北荒六神四兇部之前,還需要找那魔崽子。一次,被他逃了”
白衣女子說到這里,咬牙切齒、顯露兇惡的模樣,但依然難失那張絕美容顏。
“那魔崽子的父親、是殺死我家小娘的罪魁禍首。”
“雖然爹爹為了天下大義、饒了魔皇一命,如今的格局也容不得再入魔域,尋魔族的霉頭。畢竟,當年天下之難、魔族也是首當其沖、守護人世安寧。”
“但這魔崽子嘛,雖不能殺他。但揍還是要揍的,不僅要揍、還要揍的他滿地找牙、連他的親爹親媽、都不能將其認出。”
身下的大白虎嗷呼了一聲,使勁地點了點頭,覺得十分有道理。
或許、在那魔崽子重傷不得動彈之際、它還能去添一點彩頭,在魔崽子的腦袋拉一泡屎。
它現在老喜歡偷偷給別人添個彩頭了。
跪求月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