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道尊歪著頭、滿是疑惑的看著面前虛淡的元神。由此可見、他并不知道這秋月白。
楚程眉頭微微一皺,也是有些疑惑。
他拼盡全力,破開一絲困鎖。為的就是讓秋月白能夠逃脫,以瞬息傳送符回到逍遙城內,去找尋無涯道尊求救。
面對滅境大能,唯有無涯道尊有一戰之力。
無涯道尊的確來了,但并不是秋月白告知請出,而是他聽到這浩蕩的動靜,這才出關。
幸好,無涯道尊一舉入滅、又及時出現。否則楚程的本尊與魔性分身便是要死在那鬼面人手中。只剩一具神念分身。
只是不知為何,在三十年前、他與神念分身之間就斷開了聯系、也不知神念分身如今如何。
“難道秋月白在轉送途中被那八尊上階鬼仙攔截、故而殞命”楚程眉頭再次一皺。
秋月白雖是女流之輩,但實力頗為強大。很有可能楚程都不是其對手。
但面對八尊上階鬼仙的攔截,就算是涅境初期,不死也要重傷。
若死、或許能夠復生。只是復生之后、第一件事依然是尋找無涯道尊。但無涯道尊卻是并未見過她。
這里離逍遙城并不算太遠。盡管楚程逃遁之時、刻意朝著那城的其它方向前行,但距離還是在幾百萬里之內。
畢竟從楚程借以風水之力牽引九色神雷,在到鬼面人開啟滄瀾滅世圖、只是在短暫之間、飛遁不了多遠。
他的神識并不能追尋百萬里外的天地,故而不能探查逍遙城。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場驚世之戰、一定波及到了那座城池。
“你若是說的是女子,那老子不對、本天尊出關時、好似見到了一名身著花衣的女子站在不遠的地面上。”
“只是在這浩蕩之勢下感受到了你們的氣息,便匆忙趕來、故而沒有仔細看清。”無涯天尊仔細回憶,開口道。
“花衣女子”楚程聽言,雙眸頓時一閃。隨后重重的呼了口氣。
“身著花衣,那看來那女子就是月白仙子了。”
那時,秋月白主動跟行上來,想與楚程一同前往幽冥之脈,那時身著的就
是花衣裙。
無涯道尊想了想了,露出了黑黃的牙齒、更有口水流出。尋問道“那女子美不美可有伴否”
張沐白咳嗽了一聲、帶出一口鮮血。嘆息一聲中、拿出一枚丹藥吞服,隨后又是嘆息了一聲。
盡管無涯容貌恢復了原初,但心性已經全然大變。在中洲的遭遇、使得一個儒雅才俊、變得跟市井無賴差不多。
無恥、下流。已經根深入骨。
楚程看著無涯道尊,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我記得你名為秋思爹”
無涯道尊聽言,環顧了四周、看到雙風天雄與一名并未見過的中年男子,臉色頓時一變。
他將那俊朗的臉面貼進楚程的耳邊,呼氣之間便是臭氣熏天。
“這不登大雅的名字,你與張小子、還有小八知道就好。何必大庭觀眾之下拂我面子。”
無涯道尊很不喜歡這個名字,思爹思爹、他又不是三歲孩童,為何要天天思爹
楚程退后了一步,使那口熏臭味離自己遠些,隨后仔細端詳著無涯道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