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布下滅殺鬼神的大陣,除了符陣造詣了得,其修為至少也是入滅。
“難怪當劍爺對那明月花魁說了輕浮之語后,這老者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明月花魁身后的人,不是他們可敵。就算不現身,只要明月花魁開啟內五陣、便能將他們永遠留在此地。
“禍從口出啊。”楚程盯了劍爺一眼,傳音道“我不是魔主,可威震天下群雄。我如今的修為、雖然已立身在仙。但比我要強的人數不勝數。若是你再如此,那我便一直讓你待在太初空間中了。”
“別啊,劍爺哪知道那美人來歷如此大。我不說便是了,那些花娘也不要了。”劍爺一聽要把它放入太初空間,也是怕了。那種地方、除了兩具肉身、也只剩一把殘劍了,豈不是要憋傻。
“明月花魁與那一位大能前輩,也是百年前才來到此地。那日、逍遙城遭遇大難,上階鬼仙攻襲。當時,逍遙城無足夠的幽冥石轉移洞天,差點覆滅。危難關頭,那位前輩降臨,一掌之間就覆滅那尊鬼仙、以及十萬陰兵。”
“上階鬼仙堪比涅境。一掌抹殺堪比涅境的存在,這定是不滅無疑了。”楚程目光閃爍,喃喃自語。
“而后,這位前輩為逍遙城下了十座大陣,分外五、內五。這外五陣、前二陣、我等長老都是可以開啟,另外三陣只有城主可以開啟。至于內五陣,也有明月花魁了。”
“這位強者,為何要將明月花魁留在這里”
老者搖了搖頭,道“這個屬下不太清楚。不對好像聽聞少城主提及過。”
“少城主是如何說的”楚程再問。
“聽少城主說。那位大能前輩將她留在這里,是為了等一個人。”
“何人”
“似乎是一個對明月花魁來說很重要的人。那位大能推衍算得那人百年之后會經過此地。那人是一名白發青年。”
說到這里,老者目光炯炯、盯起了楚程。
“白發青年,難道你是認為在等我”楚程眉頭一皺,開口道。
“百年來,唯有您們入城,且是白發,容貌在青年之中。”老者點了點頭,道“若是明月花魁所等,很有可能就是您了。”
“楚城主,你是否曾經有未婚妻或者姐妹,失散了多年”
“家中獨子,至于未婚妻”楚程忽然想到一座如大山、身上肥肉在一顫中便是如滾滾波浪的女子,一陣惡寒,道“未婚妻也是沒有的。”
“怪了、怪了。難道是指腹為婚所以您不知曉明月花魁、也不是幽冥天之人。而且我看她似乎對您很感興趣。”
“這更不可能。”楚程眉頭一皺,他是陌塵之人,更是來自于人世七域隔絕的罪血之地。
整個罪血之地,只有他與楚靈兒走出。
老者見楚程不悅,也是臉色一變。干笑道“屬下多嘴,莫城主洗漱也需要片刻,方才已經備好了宴席,這就帶您前去。”
這酒宴就在此層上處,在第三樓。
楚程在老者的帶領下,來到設著席宴的雅間內,剛坐下不久。便是聽到門外有急沖沖的腳步聲。
一名滿頭白發、滿是皺紋的老者走了進來,見到坐在首座的白發青年、也是紅潤了眼眶。
“老祖宗,您終于來了。玄孫楊小九叩見老祖宗。”
老者來到了楚程面前,便是跪下叩了三次首。
“”
“楚城主這一位便是咱們逍遙城的少城主。”老者對于少城主的表現根本沒有感到意外,小聲說道。
“少城主”楚程咳嗽了一聲,道“我何時有了這么大一個玄孫兒”
這老者的骨齡看著已經有十多萬歲。他怎么不記得有這么大的一個玄孫。
“楚城主,是這樣的。”老者傳音、將事情經過盡數告知了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