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楚程再次推手拍門時,只聽得一聲咔嚓,這大門終于打了開來。
但就在下一刻,楚程看到空隙中有紅光顯露,連忙向著旁邊一撤。
這撤的及時,剛好楚程一步跨到了左旁,便有一股腥血味撲面而來,又在嘩聲中一片血光正面迎向,剛好撲在了一只站在楚程原先所站之地后方的無涯道尊臉上。
“這是血,黑狗血”楚程看清了無涯道尊臉上的液水,這不是血、又是什么聞著氣味,像是狗血。
“天殺的”無涯道尊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狗血撲了一臉。
他伸手擦拭了臉,掌心掌被頓時被血染布,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簡直又腥又臭、讓人作嘔。
“你們這是作甚夜晚鬼物眾多、看到這里有人家,便是來想來入住停歇幾天,你們不愿、直接說聲便是,何必拿黑狗血噴人”無涯道尊氣呼呼的道。
換做以前有人敢對無涯道尊這般作舉,早就一巴掌拍滅了。但在中洲百年里、無涯道尊吃過許多閉門羹,吃多了也就習慣了,第一反應成了跟人講理。
“這”那些人怔了一會,面面相覷。
楚程看到門前站著二十多道身影,都是成年男子。每個人身上穿著喪衣,手拿著法器。不過修為不高,最高的幾人、只是筑基。
“你們把我們當作了鬼物所以拿黑狗血噴我們”張沫白看著滿臉黑狗血的老人,也是失笑、強忍著憋住。
“他們都有影子,且面帶紅潤。應該是活人。”有人仔細端詳著門外的四人,思索片刻后道。
“就算是活人也不給進,主母昨日剛祭鬼”有人開口,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之下,改口道“主母昨日西去,家中正在祭奠,不能讓來歷不明的人進莊內,以免帶進什么贓東西。”
無涯道尊聽言,氣憤道“好啊,老頭子被你們狗血淋了一臉,還不讓我們進還有沒有天理了難道你們就不怕老頭子我一指破了你們的護院大陣”
“若是你能破,那就來試試。我們見你等之中有人有少,也不跟你們一般見識。還不速速離去,若再得寸進尺、莫怪我們出手趕走你們了。”有人譏諷一笑。
由于楚程三人屏蔽了氣息。對于他們來說,屏蔽氣息已妙得神效,跟凡人差不多。
無涯道尊呵呵一笑,挽起袖子,上前準備與這些人干一架。
楚程咳嗽了一聲,伸手攔住無涯道尊。
無涯道尊半只腳踏進滅境,就算是手下留情、留九成余力。這一掌之下這些人也要暴斃。豈能讓他出手、傷及無辜。
“在場的各位,可有此地主人若是主人在此、還請上前一說,也好商量。”
有人呵呵一笑,道“家主地位何等尊貴,豈能你想見就見,再說如今已是子時、家主早已歇息下了。”
“有意思,主母昨日剛逝,這家主在喪妻之下還能睡得著。”楚程輕聲一笑,目光閃爍之中顯露一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