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月光,從上空灑落,落在那人的衣襟中。
這是一名青年男子,身著白衣。是為人間最美之色也并不夸大。楚程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子,這世上、也只有那位不可言的今世身在女扮男裝之下,才能相齊。
白衣男子的氣息,給楚程的感覺比之觀真與那黃裳女子還要強上幾分。這也是一尊禁忌。
楚程定了定神,高聲開口、問道“前輩可是江前輩”
那白衣男子放下手中之蕭,輕笑道“我不姓江,是姓方。想見你的不是我,我這點微末修為是遠不及那人的。”
“想必你就是我們所等的人,果真是一表人才。可惜,盡管一身空靈、還是不純不凈。罷了,既然那人讓我來接引你,那自有他的道理打算。”
“小友,放開心神。方某贈你一物,此物不是功法、也不是真物。那劫滅天來,也是不會感應到的。”
“不是江前輩”楚程也是吃驚,在這里遇見的強者,比之觀真夫妻修為還要強,這等大能、竟不是那位江姓大能。
但還是遵從白衣男子所言,放開了心神。下一刻,便是見白衣男子伸手一點,四方所有月華星點飄飄渺渺、凝聚為一點銀光,入往楚程腦海之中。
只是入進,便是瞬間如柳絮般散開、剎那不見蹤影,什么也感覺不到了。仿佛先前一幕并無發生。
“我送你的,是四個字。”
“清逸妙神。這四個字,在今后、或許會幫到你。”
“四字、清逸妙神”楚程聽言一愣,盡管不知這四字會有何等妙用來助他,但還是作揖行禮拜謝,道“多謝前輩賜字。”
青年男子再次一笑,道“不過四字感悟而已,意在平凡四字之中。還是需要你自己參悟,并不用謝我。”
楚程正要開口,卻是見那男子一揮袖。
在這一揮袖中,楚程感受到四方一股無形之力,將他禁錮。等回過神來時,天地已是一片粘稠暗沉,不見光明。
“這方天地,只有一物。你才能觸之。去,去取那物。至于那個人,恐怕是無法與你相見了。待你出來后,我替他傳你一句話語。”
青年男子手橫握簫,抬頭望著那煙云身處。
有聲在純陽不知處幽幽響起,帶著悲意。
“那年純陽,是我遇見了你。你撐著傘,如幽蘭花祭。”
一道虛影,端坐云河之中。握著一幅美人之畫。
畫中桃花寄情,落款名為你。一行詩句隱喻了情意。字跡飄逸,卻滿懷思情。
“奈何命運添唏噓。一生情緣淪作前筆,再無后續。要這幾杯烈酒、才會褪去這滿身刺骨的寒意”
“這綠意之中少了這葉,這世中少了千般萬惠。就算手中執棋,又怎對弈”
這道虛影站起,望著那寂靜星空、彷佛看到了月色倒映湖底,泛起漣漪。又嘆這落花成了泥。
“呵呵,楚道友、這天命在你我眼中又算什么你我二人皆是超脫了這天命,卻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那一步無法踏出,這真世終究無法顯現,到頭來都是一場鏡花、一場水月。一切都是空。”
“你自萬古。我為未來。無法相見,只能追溯這時間長河隔空對望。卻皆是陷在這場水月之困中,無法出。”
“因為在你我心中。這世間萬物唯情不死,才方為真正長生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