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肉身、以自身血肉再開天地,更是以凝魂而重就算神魂灰飛煙滅都能追尋而造,這是何等手段,是何等修為”劍爺滿是震撼,盡管它見識極廣,但也從未聽過這等手段。
這等手段,怕是連那位不可言、還有帝君都不能做到。
帝君與那一位不可言,已是站在萬界之巔,所有生靈都能望其之輩,就算是其他禁忌也是如此。然而,卻是出現了一尊比之這兩位還要強大的存在。
這只是其中一位,按照觀真所說。還有一位,存于他們那個時代。那么、那位強者又是誰
這位強者,以他為棋子、入那局中。這一股無形的推力,是否來自殺盡陌塵所有第二步的那位楚家老祖那位楚家老祖,又是否是楚木生
“方法,是何方法”
過了許久,楚程才開口問道。
那位姓江的無上大能,失去了那心、失去了那情,想要找尋回來、無非是從那劫滅天來之中,奪回那女子的殘魂。
只是看情勢,這位強者已經無力爭回。但一道從自身那個時代的聲音落在了這里,指明了方法。
楚程身處的那個時代,那位無上大能。又為江小子留下了什么方法
楚程如今心中也明白了,來到這方天地,這方未來,并不是偶然。就算如今不到來,也遲早會有一天來到此地。因為他遲早會來到這里。
因為這九天十地的所有那一位的雕塑,他都要摧毀。那必然會經過那幾座崩塌的天下。
接臨未來的通道,并不是只有一條。為的是能讓楚程更能提早的到來。只是通道多了,難免會出現意外,就比如無涯道尊。
“是何方法,我們也是不知。這是屬于不存與如今,只在過去的那位強者與江小子的對言。我等并無資格知曉。”
“或許,你可以從他口中得知。畢竟你是他們的棋子。”
楚程笑了笑,他是一枚棋子,說的如此明面。好像絲毫沒有把他的感受考慮在其中。
女子又笑了,道“江小子是天底下最心善的人。他絕對不會把你當作一顆可以隨處可棄的棋子。想必我家相公也跟你說了,是棋子還是執棋,全憑你自己。”
“走,飯菜也做好了。”女子轉身,眸光之中掃過些許暗淡,走了三步又停了一步。
“或許。這是最后的寧靜了,也是相公最后一次嘗我的廚藝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搓衣板上的那名光頭壯漢身上,音聲低而異樣,最終高聲笑道“相公,可以起來了。”
觀真聽言頓時喜笑開顏,站起來拍了拍腿、又收起那塊用了許久歲月的搓衣板道“就知道娘子心疼我,這才跪了兩個多時辰呢。”
“若是你嫌這時間少、還想跪,那就繼續跪著。”
觀真聽言、臉色頓時一變,訕訕笑道“夠了、夠了。今日有客人,總得抽出一些時間招待他的。待以后有機會,別說一日、就算是百日、千日。只要娘子瞧著歡喜,我便跪。”
黃裳女子笑了起來,笑聲如鶯鳴。
她從后屋走出,道“還傻站著那里做甚,還不將飯菜搬出來”
“好”觀真點了點頭,幾步間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就扛著兩個盤子走了出來。
楚程看到這兩個盤子,也是大吃了一驚。
這兩個盤子,足足有三丈之大。各裝著盤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