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尋常的木頭,堪比高階玄材。
楚程眉頭一皺,將手中的黑色大劍重新背在身后,再次拿起那把斧頭,再次一批。
這一斧頭下去,雖說還是有些顫動,但并沒有之前那般明顯,且劈出的開口、也比用魔劍斬出的要深了三寸。
劍爺停止了痛呼,叫罵道“他娘的,劍爺我連這把斧頭也比不過了嗎楚程、這里太邪門了。那禿子說這里是未來,若真的是未來,這強大的也太過離譜了。那黃衣女子、也是禁忌無疑。”
“一次便是遇見了兩尊禁忌,也不知道這里還有多少”楚程點了點頭。
雖然還不知這里比禁忌時代哪方更盛強,但比之如今的九天十地定是要強的。他所知最強之人,也只是觀遠魚和那天道聯盟的圣祖而已。
只是楚程不知自家木生老祖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楚程只能從天道聯盟弟子張沫白的話語中推測出,楚木生的實力要強于他所知道的那二名空境強者。應該還未證得天命,否則也不能直呼姓名。
“不對”楚程忽然想到了什么,輕聲開口道“這觀真承認了自己是天命,卻是可以稱其之名,沒有天罰降臨。”
“這又是為何”
“楚小子,快給我一根木頭。”
正在楚程思考之際,劍爺忽然開口。
“你要這木頭做甚”楚程停止了思考,這些可以等會直接問那觀真。
“這木頭連劍爺我都砍不動,自然不是尋常的木頭。這已經是堪比上乘玄料了。我看看咽了這木頭,劍身能不能有所修復。”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楚程點了點頭,彎腰撿起一根,扔在了一旁,隨后又抬起斧頭砍面前豎著的木材。
時間一點點流逝,大概過了兩個時辰。楚程已經是滿頭大汗,汗流浹背、浸濕了衣袍。就連掌心也是通紅、按著酸疼。
天穹中那輪烈陽,也從最東方升向了高中,已經接近晌午。
在楚程身旁堆放著一堆劈好的木頭,足足有一百多。只是離砍完全部還相差甚遠。兩個時辰,也不過是砍了其中十分之一。
在這二個時辰中,劍爺也啃了兩根木頭。
“不對啊,劍爺我啃了兩根木頭。怎么沒見裂痕復原”黑色大劍張著幻化出的大嘴之中滿是木屑,一張一合中不斷噴吐,濺滿一地。
“或許要多吃點”楚程伸手擦拭了下額頭的汗,將斧頭插在地上、以此支撐。
這不是凡木,從兩個時辰只能劈百根,便能看出。若是凡木,只需要一柱香的時間。
“這劍真有意思,有嘴、還會吃木頭的也是第一次見呢。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這只是凡木,之所以你會難劈動、是因為木頭上覆裹著我的辦成法力。”
“原本,這是我來懲罰夫君的,讓他不得動用法力,只能以氣力劈開。”
有一道聲音驀地傳入楚程的耳中。劍爺聽言,當場愣住。
當轉身之時,便是看那名身著黃衣裳的女子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