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師兄”普世聽言也是臉色一變。
普字輩中,這普通佛法在前三甲,已是渡劫。但在那僧人面前,卻是挨不過一掌。
老和尚眉頭一皺,道“阿彌陀佛來我大光明寺、便是客。更何況乃我佛門之人。就算出言不遜,又豈能趕走人家。你去讓普通向那位僧人賠罪。”
中年和尚依然站在那里,猶豫了片刻、道“方丈師伯,那和尚將我大光明寺的牌匾摘下來了。”
此言而落,老和尚臉色頓時一變,道“你所言可真那僧人真的將我大光明寺的牌匾摘了”
中年和尚點了點頭,道“那個僧人不僅摘下了牌匾,還說要把它給燒了。”
楚程也是愣住了,這可是大光明寺。四位空境圣僧鎮守,何人竟這么膽大包天,竟獨闖大光明寺,更是將人家的寺里的牌匾給摘了。這也不嫌命大,來尋死了。
“靜慧與靜濟他們又在哪里”老和尚深吸了口氣,那溫如暖玉的臉此刻更加的紅了,顯然是心中起怒。
“師傅與靜濟師,也趕到了那里。但他們二位見到了那位僧人,在聽到一句話后、都拿不定主意。”
老和尚眉頭一皺,問道“是何話”
除了老和尚靜法之外,還有兩位圣僧留在大光明寺中,便是這靜慧與靜濟。至于另外一位圣僧靜思游歷世外、尋找吞魔神僧后脈的蹤跡。
如今得知已經尋到,也正往大光明寺趕來。
中年和尚深吸了口氣,道“那僧人說他曾經佛號為觀真。”
“什么”
靜法圣僧聽言,臉色又一次大變。就連執著剃刀的手也是晃蕩的不停。
那把剃刀留在了楚程的頭頂上,靜法圣僧一步走到中年和尚面前,失態的抓著中年和尚的肩膀、晃搖道“你說他自稱誰”
中年和尚先前在其他二位圣僧面前瞧過了這失態,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覺得多少驚訝。
他想了想,如實道“那位僧人,自稱為觀真。難道方丈師伯您認識這位對了、那位僧人指定要我大光明寺如今的住持去見他,還讓普遍給方丈師伯帶一句話。”
靜法圣僧知道自己的失態,松下了手。深吸口氣后,道“那位讓你帶了何話”
中年和尚回答道“他說,大光明寺抓了不該抓的人。若是執意要讓他入我大光明寺”
靜法圣僧見普遍話語頓住,眉頭一皺道“繼續說下去呀”
普遍看了一眼靜法圣僧,最終還是道“他說,那么大光明寺將要有滅頂之災。他前來,是為我等指一條明路。”
“方丈師伯,弟子覺得此人不過是胡話而已。我大光明寺身為五大宗門之一,就算是其余四家一同圍攻,也不見得能做到。又何必去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普遍想了想,再次開口道。
“滅頂之災”靜法圣僧面色再次一變,吸氣靜神、輕聲而喃。
“我大光明寺的那位祖師爺,佛號便為觀真。他的佛法,早在他脫離佛門入俗時,便早已達到了一個難以仰望的地步。可以說是真正的神佛。能夠存與如今,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