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晴哭笑不得的看著甘琴和練錦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心中卻是涌起一股溫馨之感。而甘琴打發走練錦詩后,一臉無奈的葉無晴苦笑道:“讓你見笑了。”
“我這小外甥女打小性子粗野,說話沒大沒小的,怎么管教也沒用,無晴你可別在意啊。”
葉無晴笑著點了點頭,“琴姨多慮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書書還是小孩子,童言無忌嘛,我倒是覺得她這性格很好啊。”
甘琴又是苦笑一聲,欣慰的看著葉無晴,隨之深吸口氣,神情一肅,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最為關心的問題,“無晴,你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沒來參加上一屆的幽疆樂典?”
“而且前兩年我去你們家探望你娘時也沒見到你,我問你娘你在哪里,她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明白。”
“當時我見她神情不對,也不好多問。后來我在你家宗內四下打探,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今天咱們難得相見,我也只有問你了,這幾年你到底去哪了?怎么又一人跑來參加樂典?”
“呃,這……”聞聽此問,葉無晴頓時神情一僵,臉色發白,干張著嘴說不話來,眼中浮現出痛苦之色。
當初她被蕭臨淵蒙騙,為了蕭臨淵叛宗出逃,乃是她這一生最恥辱的事情,也是她最不愿提起的過去。即便她已經親手報了仇,現在想起此事來仍是悔恨不已,恨不得再殺蕭臨淵千百次。
“唰!”
而眼見葉無晴的反應,甘琴心頭狠狠一跳,立刻便明白了在葉無晴身上肯定出了什么大事,神情不禁更加擔憂起來。
隨即甘琴又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肯定觸及了葉無晴心中的傷痛,頓感一陣歉疚,又連忙道:“唉,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這些事情不提也罷,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
葉無晴聞言微微一顫,感激的看著甘琴,隨之露出堅定之色,嘆息道:“琴姨不必多慮,您又不是外人。”
“既然您想知道其中的緣由,那我便告訴您,只是希望您不要再對其他人說。”
隨之葉無晴輕呼口氣,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說了出來。
“嗡!”
而當得知葉無晴竟是為了蕭臨淵叛宗出逃,與他私奔之后,甘琴只覺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一下就傻眼了。
如今關于蕭臨淵的種種事情已是在五界傳得沸沸揚揚,五界之人都知道了蕭臨淵的真面目,皆是對他鄙夷至極,對他的隕落拍手稱快。
如今蕭臨淵已被被永遠釘在了五界的恥辱柱上,名頭比狗屎還臭。結果甘琴萬萬沒想到,葉無晴竟然和蕭臨淵混在了一起。
直到葉無晴將事情講完后好幾息,甘琴才回過神來,頓時臉色鐵青,眼眶發紅,既是憤怒,又是心痛的指著葉無晴,氣急不已道:“你你你……你這個傻丫頭……你素來聰明伶俐,怎會被那等畜生所蒙騙,怎能做出這等傻事!”
“你可知這會讓你娘如何傷心,你讓你爹的在天之靈如何安息!你……你你……呼呼呼!!”
說到最后,甘琴已是氣得不知該說什么是好,只覺胸口陣陣發疼,不住的喘著粗氣。
葉無晴急忙抬手輕撫甘琴的后背,溫聲安慰道:“琴姨莫急,我如今已是知錯了。”
“我在五界共賞之時幸遇我家先生,托他搭救,及時迷途知返。并且在我家先生幫助下親手抓住了那個蕭臨淵,與我娘一起將他碎尸萬段,裂解神魂,報了此仇。”
“如今我已經重回宗門,和我娘重歸于好了。”
“呃?”甘琴聞言又是心神一震,驚訝無比,怔了片刻后才反應過來,心情總算是緩和下來,咬牙切齒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這等畜生就該落得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