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想要拒絕這個提案。
把工廠的管理權給讓出去，開什么玩笑
這是自己的工廠好吧！
但是。
陳業的身影，在高強的眼中看來越來越可怕，仿佛這道身影會無限膨脹下去！
直到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吞噬！
要命，還是要錢！
這是一個選擇的難題……
高強的生存本能，顯然還是勝過愛財一籌的，畢竟達到他這樣層次的身家，已經完全不用為錢財而擔憂了，所謂的財富，對他來說就像是一串數字而已，人生的各種享福權都已經徹底打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命只有一條。
直覺告訴高強，要是在這里答錯了問題的話，這條小命就會徹底不保！
而且，
身邊的保安可對付不了這種層次的天人！
猶豫了半天，高強深吸一口氣，道：
“遵從您的意志！”
嗯，這還算不錯，比較識相了。
陳業收起了身上的威壓，露出了一道笑容：
“雖然現在的人頭氣球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我會更改這里的員工福利保障，順便一提，你之前所發的那種藥物，對人頭氣球已經徹底沒用了，福利政策需要得到徹底的更改。”
高強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會費大量的成本……”
然而，感知到陳業那一副看死人般的眼神，高強心里憋著的那股話，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唉，看來想要徹底控制這個工廠，不給這位老板吹奏一曲，他是不會明白的了。”陳業搖了搖頭，隨后吹奏了一曲嗩吶。
當那飄泊流浪的篇章，凝聚眾多人頭氣球的愿力，演奏而出。
高強不由深陷於陳業出彩的演奏樂曲聲中……
他的眼神飄忽了幾下，神魂再次回來的時候，猛然意識到自己所做的錯誤：“天啊……我都做了什么……這個地方，生產的食物，那是能賣出去的么”
“你說呢”陳業冷冷的笑著道。
這片區域，正在進行的人頭氣球，聽到了陳業的樂曲聲后，也不由停駐了下來。
他們看向高強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這家工廠，之所以會淪落到這么難以清掃的份上，這個理事長的決策絕對不可饒恕！
如果不是人頭氣球都無法得到正常的食物，如果不是大家都只能依靠藥物來生存，每天被壓榨到連清潔自己的機會都沒有，又怎么會讓整個工廠，陷入如此大的惡性循環
而且，這些食物同樣有一部分是供應到廠房之中的，也就是說，同樣在廠里工作，條件待遇好一些的，也不過就是吃到了變質、發霉、噁心的食物罷了。
至於極其少數的高端食物，那都不是由人頭氣球來生產的。
因此，人頭氣球仿佛就處在一個永遠的底層牢籠之中，怎么爬都爬不出去。
高強為代表的工廠頭子，這一副吃相的嘴臉，就是讓所有人頭氣球都不得安生的罪魁禍首。
“我對這家工廠的改革，有一些想法……”
高強支支吾吾，然后將自己的想法大致說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加大福利，增加清潔管理系統，儘量讓員工過上正常的生活。
“不夠。”
陳業冷冷的搖頭，拒絕了高強的提案：“你說的這些，壓根無法根本上解決這里的問題，我們需要的是人類員工，而不是人頭氣球。”
“人頭氣球，或許可以作為一種輔助，他們可以去搬運倉庫，可以去干一些比較重、比較臟的活兒，但你讓人頭氣球去負責食物生產他們本身就是最需要食物的那一批，而且他們身上的屬性，難道你還沒有搞明白么”
高強頓時不敢說話了。
這個世界的人工費，那是相當昂貴的。
一個人類的勞動價值，至少是人頭氣球的十幾倍！
如果在食物生產線，全部都用人工來代替的話……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