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嘴角抽搐動。
以往的犯人,都是不想被抓住拼死反抗。
現在這突然自首……太配合,搞的他都有點不適應了。
另一邊,日下廣成看著被逮捕的秋吉美波子,一臉懵逼。
自己要殺的下一個目標,被人殺了?
好吧,被別人殺掉也無所謂,反正人死了就行。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還能直接跑路!
奈斯!
秋吉美波子并沒有說,是自己殺了八代父女,所以此時日下廣成還天真的以為,是自己動手殺了人。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秋吉美波子忽然回過頭,看向他,朝著目暮提起道:“對了,這位警官先生,雖然八代延太郎是我殺掉的,不過將那家伙給推下海的是他,準確的來說是他殺掉的,你們順帶著也把他給逮捕了吧。”
“……?”
目暮十三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仔細想想,他還是從兜里掏出了另外一副手銬,將日下廣成給銬起來,沉聲道:“日下先生,恐怕得麻煩你跟我們去警視廳走一趟了。”
日下廣成:“???”
…………
出了這樣一檔子命案,雅芙洛蒂號的航行計劃理所當然的被取消,直接返回東京。
至于秋吉美波子……聽佐藤美和子說,像是她這種有自首情節,而且事出有因的,應該會被判無期,其實無期和有期對于這種程度的殺人罪來說兩者也沒有太大差別,頂多就是二三十年頂格。
至于死刑……那玩意是真少見。
兩名嫌犯被警察給帶走,藤野的炸彈自然也被佐藤美和子給收走。
至于有沒有私吞……藤野非常堅定的表示自己沒有私吞,只是在隨身空間里面私藏了億點點炸彈當做儲備罷了。
等到游輪返回到東京,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在雪王冰城吃了頓晚飯后,藤野送園子回家,送紅葉回到她居住的公寓,將車停到了地下車庫,回到了雪王冰城的店面,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看向了窗戶外面的街道。
灰原哀收拾好了碗筷,從后廚出來,坐到了藤野的邊上。
就這樣,兩人靜靜地坐著,看著窗外的夜色昏暗的街道風景,以及偶爾路過的車子。
過了一會,灰原哀主動開口:“你早就知道秋吉美波子其實就是兇手了吧?”
藤野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短暫的沉默過后輕笑了一聲:“誰知道呢?”
灰原哀聞言不動聲色,跟著撐起下巴看向窗外,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其實,在發現尸體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藤野有些不對勁。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要說的話,就好像是尾巴一翹,就知道對方想干什么的心有靈犀一樣?
灰原哀覺得,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老夫老妻。
嗯,說起來同居了這么長時間,也算了吧?
至于看著對方殺人,不作為什么的,灰原哀才不會在意那么多。
畢竟她可不是工藤那樣的偵探狂魔。
甚至還覺得,藤野干得不錯。
從組織里面出來的她對于法律這東西,從來都沒有過什么信任。
如果法律真有用,那為什么組織能夠逍遙法外,為什么自己的父母會在她剛剛出生的時候死掉,自己的姐姐為什么會因為fbi臥底的利用最后被牽連的失去了組織的信任最后死掉?
如果法律無法為受害者鳴冤,那為什么不能容許受害者為自己鳴冤?
說到底,法律只不過是統治階級為了維持穩定,以及底層的秩序而設立的罷了。
或許對于底層來說,法律是公平的,但也僅限于雙方都是底層。
一旦雙方的階級差距過大,那么法律將會成為廢紙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