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
兩個身上纏著繃帶的壯漢躺在地板上,而一個胖的跟豬一樣的女人則是鼻青臉腫的被打翻在地,手腕處還有著一處染紅了繃帶的刀傷。
服部平次坐在沙發上,遠山和葉兩條小腿壓在沙發的邊緣,正在為他處理傷口。
“楠川先生,你的傷怎么樣?”
“還好我裝死逃過了一劫,都是一些皮外傷,可能肋骨斷了兩根,不過不礙事。”
“那就好。”
確認了楠川還活著,服部平次松了口氣,轉頭看向倒地的幾人,朝著剛剛為這些人處理完傷口的藤野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一次,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不算狠,畢竟他們可是有槍。”
藤野白嫖了一波醫生職業的經驗,站起身:“而且我下手也不是很重,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頂多都是外傷,要不了他們的命,可能內臟功能會受影響?”
說著,他提著醫藥箱走了過來:“最起碼鬧不出人命就是了。”
“你還真是可怕哈……”
服部平次露出死魚眼:“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是吧?”
“可怕嗎?”
藤野想了想,輕嗤了一聲:“像是溫柔,善良什么的,都是留給身邊人的,像是這種貨色,只有比他們還要更可怕才能震懾得住他們。”
他看了一眼服部平次臉上的傷,忍不住調侃道:“不過你還真是善良,人家都給你打成這個鳥樣了,你居然還在乎人家的死活……”
“畢竟是條鮮活的人命嘛。”
藤野對于服部的話,微微搖頭。
在他看來,人命和人命也是有差別的,根據個人的選擇,命也會變得廉價,而廉價的人命并不寶貴……
知道自己的價值觀可能與對方不相通,藤野沒有多說什么。
而是看向跪坐在沙發上的和葉:“不過黑雞,虧你還算是個男人,和葉被你保護的蠻好的嘛,沒有受一點傷,我倒是難得的對你刮目相看了一點。”
“那是當然的了!”
服部平次拍了拍胸脯:“我怎么可能會讓和葉受傷啊!”
“疼疼疼,和葉,你干什么啊!”
“就是因為你這個八嘎黑雞,我們才會被綁架啊!”
遠山和葉瞥了一眼服部平次,用棉簽用力豁了一下傷口,嬌聲的幽怨了一句。
不過打心底里,她還是很感動的。
藤野看著這對,有些無奈的吐槽:“行了,打情罵俏等消停消停再說,我去用繩子把他們給捆起來,你們身為受害人快點報個警,讓警視廳過來洗地。”
…………
時間來到晚上,一群人來到了藤野家樓下的雪王冰城。
小蘭還有下笠姐妹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眾人圍坐在雪王冰城的餐桌前聚餐。
服部平次坐在座位上,解釋了一下自己被綁架的原因:“事情大概就這樣,綁架我是為了破獲暗號,那個名叫伊藤的歐巴桑是幫人做偷稅漏稅的律師……”
“伊藤,律師?”
小蘭思索了一下,“該不會是伊藤美莎里律師吧,我聽我媽媽提起過,那是一位什么委托都以很低的價格接受的蠻不錯的律師來著。”
“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藤野夾起一片菠菜,低聲道:“有些人表面上是個慈善家實際上背地里卻是個惡魔,或許她做過的好事,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打掩護罷了。”
灰原哀接過了話茬:“展現出來的實際上只不過是自己想讓別人看到的,一個人真正是什么樣,恐怕也就只有當事人自己會清楚,幸運的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人揭露,而成為一個世人所標榜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