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感到鞭子被人抓住,心中有些惱怒,想抽出來給端木玉點顏色瞧瞧。只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抽不動分毫。
端木玉的修為實力在年輕一輩中可是翹楚,即便沒突破之前,在南疆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就連端木家都無人能與之相提并論,更別說這些依附于端木家的人了。
“你是什么人?我可是端木家的人,勸你識相點!”
為首之人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神色變得警惕起來。不過他并不害怕,甚至還想依仗端木家的名頭嚇倒端木玉。
端木玉松開了鞭子,那府差以為他是聽到端木家的名頭害怕了,眼中直接露出嘲諷之色。
然而,端木玉并未搭理他,而是雙手抱拳,朝著楊凌深深地鞠了一躬,開口道:“今日之事,實在是我端木家之過。玉,給先生賠罪了!”
“既是端木少主的家事,你便自行處理吧。”
楊凌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回應。
他們原本都打算低調入城,誰也沒想到會在入城前遇到這些人。如今,端木玉的身份也不用再隱瞞了。
端木家的人深居簡出,的確很少有人認識他們家真正的掌權之人。但端木玉身邊的隨從,大部分人都認識。當端木玉的隨身侍從站出來時,不管是守城的將領還是之前抽人的官兵,眼中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這是主家少主,瞎了你們的狗眼,竟敢在少主面前大放厥詞?”
侍從冷冷地掃了幾個官兵一眼,叱責道:“還不快向少主和先生賠罪!”
聽到端木玉侍從的話,先前還趾高氣昂的幾人,這一刻都像是被人從后腦踹了一腳,猛然反應過來,嚇得跪在了地上。
端木家的確是以仁德之名統率整個南疆的,但并不代表他們對待家族內的人也是這樣。端木家家風優良,多數都得益于治家嚴謹,家族中的每個人都對手下的人管束得當。這些負責城區雜事的人隸屬于郡守府,郡守府明面上是被大秦直接領導的。然而,這是在南疆地界之上,郡守大人心里也清楚,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誰。
所以說,南疆主城郡守也是端木家的人。他被端木家管得很好,卻是未能好好地管理自己手下的人。
今天這些人在城門口得罪了端木家的少主,還有那位連端木少主都得恭敬對待的先生,回去之后必然會受到郡守的嚴厲處置。
郡守大人治下的確不嚴,不過,那都是因為自己的人沒有觸犯到端木家的利益。一旦這些人冒犯了端木家,他們的下場會有多慘。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之前還要拿鞭子抽楊凌的官兵此時嚇得頭都不敢抬一下。那看著他欺壓百姓不聞不問的城門守將也是冷汗涔涔。
“都帶回去,讓你們郡守大人親自處置!”
端木玉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官兵,冷聲道:“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了!”
他在路上就想著要將楊凌早日帶到端木家,到了主城城門口卻被自己臨走時設下的障礙擋住了。本身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端木玉不想再被這些無關緊要之人耽擱了。
楊凌隨時都有可能改變主意,尤其在還沒進入南疆就看到了南疆這么多不堪之事的前提下,可想而知拉攏楊凌的困難增加了多少。
想到這里,端木玉難得地在臉上表現出不滿來。身邊的隨從也看出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立刻邁步上前將地上跪著的人帶走。
“先生,我們直接入城便是,您跟我走吧!”
端木玉看向楊凌時,臉上又恢復了之前那和煦的笑容,仿佛這期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楊凌這次也沒再多說什么,城外已經鬧出了這么多事,他們繼續排隊也沒有意義了,還不如直接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