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務兒臣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感覺已經夠了,而且兒臣從未說過要當皇帝吧,現在兒臣覺得跟著高人去閑云野鶴修仙也是極好的一件事情。”扶蘇毫不退讓。
“怎么回事,朕說的話已經開始不好使了么?讓你當,你就給朕好好當著!”嬴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我不管,父皇,我是不能繼續,您愛讓誰去讓誰去吧,兒臣看著胡亥,將閭他們都挺好的,子嬰弟弟跟高都不錯。”扶蘇的態度也十分堅決。
飯桌之上,嬴政和扶蘇兩人大眼瞪小眼,相互推脫著,誰都奈何不了誰。
尤其是扶蘇,最近憋了三個月的苦日子,終于算是迎來了嬴政重新出關的日子,然而再讓他去批改卷軸?
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要修煉,他也要長生!
什么皇帝君王的,有長生舒坦么?
如果在之前沒看見過楊凌長生的話,扶蘇絕對會選擇做一個積極向上、努力勤懇的君王。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望著不停反駁的扶蘇,嬴政似乎又體會到了曾經教導扶蘇時那種不聽話的感覺。
看著低頭吃飯、頭也不抬的扶蘇,嬴政冷著臉開口了。
“不愿參與國政?也罷,那朕就另有任務交給你,修筑皇陵如何?”嬴政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玩味。
“朕聽聞兵馬俑坑的修筑進度緩慢,工匠們似乎頗為懈怠。想必有你這位大秦長公子在場,他們定不敢再有所怠慢。”他繼續說道,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扶蘇聞言,眼中滿是驚愕,兵馬俑坑?
修筑?
他愣愣地看著嬴政,一時竟無語凝噎。
“我只是不愿繼承皇位,怎料你竟讓我去修筑兵馬俑?這又是何道理?”
扶蘇心中暗自嘀咕,臉色難看地望向嬴政。
而后者則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夾著菜,神色淡然。
身為大秦帝王,他還奈何不了自己的兒子嗎?
扶蘇心中五味雜陳,而周圍的侍女們則是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心中暗自嘀咕:扶蘇公子竟然在反駁陛下?而且陛下不是傳聞身受重傷,命不久矣嗎?現在這是怎么回事?面色紅潤,呼吸深邃,甚至原本花白的頭發都已重新變黑?
以前扶蘇公子不是最聽陛下的話嗎?
現在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和陛下對上了?甚至還不愿繼承皇位?
這邏輯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侍女們心中疑惑重重,卻不敢多問,只能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送菜。
而嬴政安然無恙的消息并未隱瞞太久,很快就傳遍了咸陽城。
“你說什么?陛下出來了?而且完好無損?”
中車府令府邸中,楊高看著前來稟報的小太監,激動得混身哆嗦。
“此事當真?你可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旁邊的胡亥也激動地站了起來。
最近三個月里,他被扶蘇當政的事情折磨得焦頭爛額,如果此時嬴政真的駕崩,后果將不堪設想。
現在的扶蘇已經在皇位上展現出了他的能力與自信,如果嬴政此時駕崩,大秦帝王之位將與他毫無關系。
現在唯一能給胡亥帶來希望的只有嬴政了,但關鍵是嬴政所在的地方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哪怕是他身為嬴政最疼愛的小兒子也無法打探到任何消息。
現在突然聽到嬴政還活著并且已經出來的消息,胡亥的激動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