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顧sir,我跟蔣先生一人盯兩個小時,倒是還好。”
或許是昨晚從蔣文生口中得知了顧幾的身份并不簡單,副手對待他的態度,明顯就大不一樣了。
顧幾將東西遞過去,“現在情況如何”
蔣文生搖了搖頭,抿著咖啡道:
“自從那個橘帽目標進入酒店后,就再沒見他出來過,那輛灰色皮卡也沒有啟動,而為了怕目標從后門撤離,我專門派了另一組人盯著,一樣沒有結果。”
“有沒有可能是換人了”
顧幾知道里德爾現在對外放出交易信息。
肯定會安排手下提前準備,絕對不會就這么坐以待斃。
“我也考慮過這一點,但并沒有印第安面孔和那個叫里德爾的人出現,甚至截止早晨5點30前,整棟酒店都沒有客人外出;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酒店人多的時候,進去看一看了。”
蔣文生作為私家偵探,在跟蹤監視方面的專業性,毋庸置疑。
顧幾點了點頭。
亞洲面孔在歐美國家本身就比較顯眼,再加上他們曾多次與里德爾的人交過手,自然不適合親自調查,很容易暴露身份。
所以只能把這件事交給蔣文生。
“這么長時間都沒消息,該不會人早就跑了吧”
車內,高博幾次抬起手腕。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可酒店內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蔣文生畢竟不是警察,沒辦法大搖大擺調查,更何況他還要避免引起目標警覺,等等……他們好像回來了!”
顧幾話音剛落。
迎面便看到蔣文生去而復返。
他進入車內,第一句話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顧sir,基本可以確認,目標就在這棟酒店!”
原來,蔣文生以私家偵探的身份,調查離婚出軌為由,用墨西哥人做誘餌,從一名酒店服務員口中旁敲側擊,問出了一些線索。
根據酒店工作人員的描述。
他們酒店前半個月倒是來了幾個印第安人,在這里住了有一陣子,其中有一兩個長得兇神惡煞的,看起來很不好惹,像極了那些活躍在中美洲地區的黑幫。
“這些人應該就是目標里德爾的手下,顧sir,你們那邊……”
蔣文生話說到一半,有些欲言又止。
身為協助的私家偵探,按理來說,他的職責范疇到這里就已經結束了。
畢竟偵探只負責調查和取證,并不負責執法。
在美國,只有警察才擁有執法權。
意味著哪怕他們現在鎖定了目標位置,也無法進行強制抓捕,否則就是在違法。
“滋滋……顧隊,我們已經接到劉隊他們了,另外,葉小樹剛剛收到雷隊的消息,我們的聯合執法授權已經拿到了,不過fbi需要我們派人面談。”
“好,告訴他們,我這就過去。”
“太好了!”
李婭楠和高博互相對視,面色大喜。
他們自然也聽到了耳機內帕西力的聲音。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顧幾將現場交給了李婭楠和蔣文生繼續監視,自己則帶著高博返回了安全屋。
一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