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酒店街道對面。
蔣文生換了一輛白色福特,停靠在路邊。
當即便有一名捂著帽子的流浪漢,湊到了副駕駛車窗旁。
“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二個人知道。”
“放心,保證閉嘴。”
流浪漢一把接過蔣文生遞來的美金,笑呵呵地捏著手指,將嘴巴縫合起來。
副手抬頭看了一眼酒店所在的大廈。
足足有五十幾層。
“蔣先生,要不要我去酒店前臺探探消息”
“no!目標反追蹤手段這么多,證明絕對不是普通人,貿然行動,很可能會打草驚蛇,今晚就在這盯著,我先把情況匯報給顧sir!”
說著,蔣文生便掏出了電話。
副手在一旁撓了撓頭,有些不理解道:
“蔣先生,我很不理解,以您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為什么還要如此大費周章,耗費這么多人脈、精力,去幫幾個夏國警察”
“俊生,你真以為他們只是普通警察”
“先生,難道……”
“那個顧sir,不但很擅長戰術指揮,對情報滲透跟蹤,也非常了解;還有那個黃毛,絕對不是普通人工作人員那么簡單,應該是個情報聯絡人;我們晚上去過的辦公點,也不是普通房子,墻面上的涂料是防火層,門窗也都是加厚的防彈玻璃,一看就是安全屋之類的場所。”
蔣文生瞇著眼,一字一句分析著:“還有一點你不知道,這次找我幫忙的,是使館的汪公使!”
此話一出,頓時驚得副手雙目一瞪。
要知道,在夏國外交人員等級中,公使銜位列第二,僅次于大使,相當于大陸的正廳司局級,地位極高。
由公使親自出面委托安排,可見這些警察的背景一定不簡單。
所調查的案件,恐怕等級也相當之高。
明白這一切,副手便再也不敢輕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酒店大廈。
而在大廈第48層。
靠右側一間亮燈的豪華行政套房內。
橘帽印第安手下剛進門,迎面就看到一疊文件如天女散般朝著自己砸過來。
他下意識向旁避開。
這才看清,屋內的同伴一個個全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他們的老板里德爾,此事面帶怒色地站在辦公桌后,似乎剛剛將辦公桌上的東西砸了一個遍。
他不由用鞋尖輕輕碰了一下旁邊的同伴。
小聲嘀咕道:“老板這是怎么了,計劃不是已經成功了么”
“我們被耍了,fbi不是去查封p軍事公司,而是跑去抓嫌犯,結果撲了個空,還有在洛杉磯的斯科特已經失聯了,這說明我們可能已經暴露了。”
“啊怎么會這樣……”
橘帽印第安人面色一驚。
想不通,這才短短一個小時,局勢竟然就發生了這么大的逆轉。
“該死!一群廢物!!”
里德爾盡情咆哮著,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發泄掉自己心中的怒火,“我給了他們這么多情報,不去在洛杉磯別墅布控,偏偏要在華盛頓抓人,難道fbi都是豬腦子么!!”
“老板,消消氣。”
八字胡保鏢走上來,小聲安慰了兩句,“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的人已經被對面發現了,那伙雇傭兵的裝備非常先進,一旦發生交手,對我們很不利……”
這句話的隱含意思,其實就是在勸里德爾盡快收手,離開美國。
畢竟在這里,他們面對的可不僅僅是p軍事公司,同時還有當初襲擊里德爾的殺手,以及fbi和cia,可謂是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