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作人員靠近后,顧幾再次伸手攔下。
雖然吳東旭已經檢查過一遍,但他堅信高博的判斷不會輕易出錯。
更何況,他掌握了情報知識技能后。
的確在這家伙的肢體動作和神態上,感受到了一絲緊張和局促。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過來送靈位和遺像,這樣反復打擾逝者,不覺得有些不尊重么?”
面對顧幾的二次檢查,工作人員直接情緒爆炸。
“我來處理吧。”
沒想到,姜有真卻在這時候站了出來,“對不起,我是逝者的女兒,由于我父親的案子還未解決,所以一切環節都需要嚴格檢查!”
這么一解釋,工作人員頓時就服了軟。
畢竟誰都看過新聞,知道老會長姜在明的案子已經被官方定性為恐怖襲擊。
一時間,不少賓客紛紛下意識后退,有些緊張地看著被白布覆蓋的托盤。
四目相對。
顧幾伸手示意姜有真后退,旋即動手掀開白布。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正如吳東旭所言,白布
顧幾瞇著眼,剛要伸手拿起遺像檢查。
卻被一只大手提前搶走。
“姜有真,管好你的下屬,父親的遺像,也是他一個外人可以隨便觸碰的?”
“姜勝基,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
眼見顧幾受侮辱,姜有真當即開口呵斥。
“夠了!”
這時候,趙泰宇低吼一聲,鐵青著臉,看向姜勝基,“葬禮上,還容不得你胡鬧,給我老老實實捧好遺像,如果出了問題,我絕不饒你!”
“知道了,泰宇叔!”
姜勝基雖然不服氣,但在眾多親戚賓客面前,也只能暫時先選擇低頭。
“好了,有真,姜勝基畢竟是長子,他負責捧遺像,你捧著靈牌,我來給在明抬灰櫬。”
“辛苦您了,泰宇叔!”
“沒事,在明還在的時候,我們就早已約定好,誰先走一步,留下的人,就給他抬棺,在明啊,沒想到你這么突然就……”
說到最后,趙泰宇竟然哽咽起來。
旁邊一個星眉劍目的年輕公子哥,趕忙上去伸手安撫,應該是他兒子。
顧幾不認識姜在明,更別說眼前這個趙泰宇了。
所以他完全無法共情,只是目光一直盯著姜有真手中的那塊紫檀木靈牌。
“理事,剛才姜勝基搶遺像的動作很快,我懷疑他可能會在靈牌上做了什么手腳,你仔細檢查一下看看!”
“好!”
姜有真幾乎毫無保留地相信,直接當場動手檢查,可翻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么異常:“好像沒什么問題?”
“重量上呢?”
“應該符合它的材質。”
確認這兩點,顧幾就暫且放心了。
只要重量上不出問題,就算這靈牌里真的藏著什么軍用高爆炸藥,至多也就是十來克罷了,頂多把人炸傷,威脅不到生命。
很快。
裝著姜在明會長骨灰的木盒便被工作人員用推車推了出來,交由趙泰宇捧著。
到這里,也算是即將步入葬禮最后一步。
下葬。
于是,眾多親戚朋友賓客,排成一條長龍,而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手捧遺像的姜勝基,以及靈位的姜有真。
從殯儀館走出來的那一刻。
媒體記者再次一股腦兒蜂擁而上,閃光燈“噼里啪啦”晃個不停。
而在這些圍觀的人群中。
顧幾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臉孔,竟然是金智久。
看到他身后跟著的一群檢察官,他這才想起來,這家伙已經答應姜有真,要在葬禮現場幫忙。
只是因為沒有受到邀請,而無法進入殯儀館悼念。
畢竟姜在明的親戚朋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