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散開!不要聚集!”
從后面跟上來的蒲時亮,很快也發現小男孩周圍的人堆有些異常,急忙也學著顧幾大喊。
最外圍有些人聽到后,只是好奇地轉回頭。
而那些距離孩子比較近的人們,則是一個個捂著腦袋,仿佛頭暈目眩,站不住腳。
“你怎了?”
“神啊,他怎么也開始嘔吐了,該不會是被這個男孩給傳染了吧?”
“是廣播中說的那個傳染病,大家快走!”
直至看到不少人出現異常,圍觀的人群們才反應過來。
可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其中那個負責急救的尼泊爾大叔,干嘔著起身,眼球已然充血,變得空洞而瘋狂。
下一秒。
他一把撲到旁邊的人群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攻擊,瘋狂地撕扯、毆打周圍的路人。
“啊!他瘋了!”
“救命!”
霎時,隨著越來越多的感染者爆發癥狀。
廣場也陷入了混亂之中,人群四散奔逃,尖叫著、呼喊著,但無濟于事,那些感染者早已失去理智,瘋狂揮舞著拳腳,用牙齒撕咬著,用盡全力去傷害每一個能接觸到的人或物。
“這,這他媽不會是喪尸吧?”
一名武警看到這一幕,當場怔住了。
雖然他們早知道尼泊爾正在流行一種詭異的新型病毒,可真正親眼見識到甘塔卡納感染者的狀態,任誰都會被嚇到。
“小心點,都戴好口罩,千萬別被感染者抓傷,尤其是不能沾染血液!!”
顧幾扯著嗓子提醒一句。
旋即沖上去一腳踹倒一名感染者,將其牢牢按在地上,并從腰間取下尼龍扎帶。
見狀,蒲時亮幾人立刻湊上來。
背靠著背,成犄角之勢,互相照應著四面八方混亂的人群和瘋子。
其實相比起那些被“天堂”毒品控制的亡命徒。
這些病毒感染者的攻擊力是要更弱的。
因為前者本身就是罪犯,再者,毒品只是麻痹了他們的痛覺神經,讓他們徹底興奮,基礎的思維和進攻招式還有所保留。
這也是顧幾當初在緬北地下大廈關卡一番血斗,被圍攻致死的原因。
反觀后者。
這些感染者只是普通民眾,本身就不會打架,病毒是在摧毀他們的中樞神經,讓他們思維混亂,不受控制,所以攻擊能力有限。
而且,他們也只知道宣泄暴力。
完全分不清人和物體,甚至有的感染者開始自相殘殺。
再加上蒲時亮他們個個身手了得。
絕對不是關卡中拉賈、辛格那些普通防暴警察能比的,三下五除二,就穩住了一定的現場態勢。
“背包!是孩子手里的那個背包有問題!”
“氣體是從背包噴出來的!”
蒲時亮一邊控制著感染者,一邊指著不遠處那個躺在地上的感染者。
因為他是距離毒氣源頭最近的人。
吸入體內的病毒數量也是最恐怖的。
以至于,都沒等這孩子來得及爆發,就已經邁入重癥期,皮膚出現大面積丘疹,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嘔血。
“媽的,到底是誰,下手這么殘忍,連孩子都不放過!”
“小武!別過去!”
眼看著其中一名武警就要沖上去救人,卻被顧幾一把抓住,“我們的防護太弱,距離毒氣源太近,很容易被感染!”
“可是……”
“我們已經在盡全力挽救了!”
顧幾指著地上那些被他們捆住的感染者。
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