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燃燒著火苗的焦木林中,一只粘滿鮮血的手,壓著焦土,從地上緩緩爬起,那一頭臟辮兒被高溫燒沒了大半,甚至連帶著半邊頭皮和左臉,也全都烤得血肉模糊。
他正是僥幸從剛才重型攻擊機炮火中活下來的弗朗瓦。
他抓起地上被燒燙的aug,用力拉動槍栓,背靠焦木咬牙喊道“該死,還有活著的么”
“沙沙”
聽到背后有動靜,弗朗瓦急忙端槍瞄過去。
結果便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
那些早已被機炮打碎的手下尸體,竟突然活動起來,接著便有兩道人影,從下面艱難鉆出來。
他仔細一瞧。
竟然是那兩個雇傭兵科恩和肥皂
“法克法克”
肥皂從尸體底下剛鉆出來,立刻就疼得跪在地上,卻見他左手腕被折斷撕裂,只剩下一點皮肉相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中間的森森白骨,“沒想到這炮艇機的火控,竟然能識破我們的光學迷彩”
盡管科恩給洛斯哲塔斯了單兵便攜式導彈。
但為了安全起見,在美軍空中支援出現的那一秒,兩人還是套上了光學迷彩斗篷。
他深知這些空軍火力射手都是依靠ir不可見激光以及彩色煙霧彈來識別友軍,只要能從對方的射界中消失,他們就很容易避開火力襲擊。
可沒想到,還沒等看到洛斯哲塔斯跟美軍空中支援對轟。
突如其來的一架神秘炮艇機,卻打得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它的攻擊識別系統應該有紅外熱感,忍著點”
科恩整條小腿被榴彈炮的高溫沖擊波燒得一片焦裂,但至少身體還算完整,他急忙從腰間取下急救包,幫肥皂止血。
可剛套上旋壓止血帶,肥皂便注意到了持槍逼近的弗朗瓦。
于是趕忙用僅剩的右手架起步槍,滿眼警惕道
“弗朗瓦你在干什么”
“該死原來你們兩個早就有所準備”
弗朗瓦雙手持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科恩的腦袋,燒爛的眼角下,目光狠戾,“讓我的手下去送死,賽多說的對,我根本就不該相信你們這些美國佬”
“你他媽腦子有病吧,這襲擊要是我們故意搞的,老子至于連手都弄殘了么”
肥皂一早就看洛斯哲塔斯這些人不順眼了。
“夠了,肥皂,少說兩快趴下”
科恩伸出手,剛想安撫一下雙方緊張的情緒,結果便看到迎面有人影晃動,急忙拉著肥皂撲向一邊。
“突突”
下一秒,兩發子彈便擦著他方才的位置,打在了身后的焦木上。
“該死是夏國那群猴子他們為什么會沒事,難道炮艇機是他們叫過來的”肥皂摔在地上,左臂斷裂的刺痛,讓他狠狠咬著牙齒。
科恩拿起望遠鏡,快速觀察一圈,“不對,危地馬拉的特種部隊一樣沒事,我懷疑是”
“是那個人”
四目相對,肥皂頓時回想起上次在伊朗工廠,所遭遇的那架隱聲直升機的襲擊。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弗朗瓦趴在手下的尸體后,邊開槍反擊,邊回頭追問。
“弗朗瓦,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們已經被夏國武裝小隊給盯上了,如果不想死,那就跟我們走接著”
話落,科恩扔來一支類似胰島素注射筆一樣的東西。
沒等弗朗瓦看清這是什么東西,便見他們兩個分別將將筆帽打開,扎在了自己的脖頸或手臂皮膚上,按下尾部按鈕進行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