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歹徒既沒有殺人拋尸,也沒有打勒索電話索要贖金,不過伊朗情報與國家安全部倒是查到了一條線索,說是最近德黑蘭的郊外城區中,有一伙人在調查地下石油礦井項目,這個項目的工程負責人,就是康教授”
面對宮慶勇的詢問,耿昌萍如實回答道。
“哦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行動了么”
劉維軍說出了眾人心中的想法。
“可以是可以,就是”
說到這里,耿昌萍忽然面露難色地看了一眼跟在伊朗警方身旁的那幾名西裝波斯男,“他們就是伊朗安全部的人。”
在經過翻譯復述后,其中一名鷹眉短發的中年男子便開始嘰里呱啦講話。
他一邊說,耿昌萍一邊負責翻譯。
“你們在伊朗獲得了執法授權,這沒錯,但就在航班落地前的一個小時,我們剛剛收到消息,我方那名追查案件線索的臥底情報人員,被人突然殺害,經過情報分析室研究,上級認為這很可能是一場敵對情報勢力的襲擊行為,所以,原本商定的行動方案必須更改”
“他這是什么意思”
周洋蹙著眉頭,有些不悅。
莊豐這時候終于開口解釋“意思就是,我們應該不能公開行動了,因為這樣容易驚動敵對勢力,打亂伊方的計劃。”
顧幾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面上無波,仿佛像是早就知道這一點似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
中東地區是全世界情報斗爭最激烈的地區之一,尤其是伊朗和以色列。
就算兩國關系再好,在外交層面已經達成共識,情報系統內部也都溝通完畢,但往往一絲一毫的變動,都可能會影響整場聯合行動的推進。
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你就得聽從人家制定的規則。
說句難聽的,康教授對夏國很重要,但對于伊朗來說,不過是一位外國技術專家而已。
相比之下,顯然情報反攻更迫在眉睫。
“怎么更改”宮慶勇問道。
耿昌萍翻譯道“你們在調查或任何抓捕行動中,需要偽裝一下,只能穿平民的衣服,行動必要時需要把臉遮住,減少通訊,用無明顯特征的武器和車輛,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讓敵方察覺出這是一場官方行動,最好偽裝成游客,或者黑幫襲擊”
“黑幫”
高博聽到這個詞,倒是來了興趣。
從考進警察學院的那一刻起,他這五年來就一直在學習如何懲治罪惡,從來沒體驗過當“壞人”的感覺。
“伊方可以為我們武器、彈藥和車輛”
“耿大使,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我們的通訊不能斷,如果可能的話,甚至可以用音樂耳機來代替。”
宮慶勇打斷了耿昌萍的翻譯。
作為在龍虎突擊隊多年的一線老特警,他非常清楚通訊在一場行動中有多么重要。
沒了它,就相當于大腦失去了對身體的聯系和控制,四肢各自為戰,結果就是一盤散沙。
“他們同意了。”
經過耿昌萍的努力爭取,鷹眉秘密警察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好,那我們開始行動吧”
宮慶勇伸手示意了一下。
眾人旋即便跟著伊朗警方和秘密警察離開機場,進入首都德黑蘭市區。
夜晚的德黑蘭,街道上到處都是喇叭聲。
別看伊朗是一個沒什么娛樂活動的國度,但因為他們吃飯很晚,8點到10點才是晚飯時間,往往到了半夜,交通還非常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