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下,任何不允許的行為都會失去所謂的邊界,開始試探,開始打破,到最后真的迷失。
童夢玲就有點迷失了。
哪怕她知道和周巖這樣子不對,哪怕她出聲阻止。
可她其實不想去管,不想去顧,心里的念頭就像是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不斷跳出來,不斷地擾亂她的心神,蠱惑她的心神。
時間就像是推著大船的小河,小河緩緩流動,大船逐漸被推向不可控的遠方。
而在大船上掌舵的人,似乎只有一個念頭,前進,一直前進,不斷地沖破迷霧,去窺探本質。
“周巖,不要再繼續了,我們會犯錯的。”這一次童夢玲說話已經沒了之前的底氣,甚至不輕松,帶著哀求。
“你開游戲,其他都別管,這個房間就我們兩個,就算犯錯,也沒人知道。”周巖依舊重復。
童猛玲無奈,緊張,害怕。
可那魔盒又在不斷地釋放著誘人的毒藥,引導著她去窺探,去探索。
她最后終是咬了咬唇,什么都沒說,打開了游戲,聽從周巖的話玩了起來。
似一葉障目。
又似自欺欺人。
可不管怎么樣,曖昧的互動終究因為她的默許而持續。
“哈嗚”
童夢玲臉蛋嬌羞,紅霞爬上了雪白的脖頸,隨之蔓延到了耳根。
她幼嫩的小嘴張開,輕輕地喘著氣。
手機已經被她放下了,心不在焉地玩了一整把游戲,拿下了07的優秀戰績。
童夢玲覺得自己都有些沒法面對徐珊了。
不單純,一點都不單純。
不需要欲蓋彌彰。
因為房間里就她和周巖兩個人,還還坦誠相對的。
這個時候進行的任何行為,哪怕是錯誤的,也是不需要去遮掩的。
真要遮掩,一開始就不會去脫衣服。
只不過是玩過火了,很過火的那種,童夢玲很無措,很無措,甚至覺得有些難以面對徐珊,以及面對之后和周巖、和徐珊的關系。
混亂了。
被周巖攪動了是非。
一想到這一茬,童夢玲心里真是羞的要滴出水來。
周巖這個時候終于鉆出來了,來到了童夢玲的身邊,拿走了她的手機。
“做什么。”童夢玲下意識地問。
“我也要玩游戲。”
“用”童夢玲想說用自己的手機不行嗎,可想到和周巖剛才羞恥的互動,她根本沒法和周巖完整的說哪怕一句話。
很難開口。
像是多了一層厚厚的屏障。
“剛才舒服嗎?”周巖問。
“我”
“認真回答我,直視本心,給我一點真誠,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沒有別人,不用戴著面具。”周巖低聲說道。
他的話就像是沾染了特殊的魔力。
童夢玲終是下意識地說了‘舒服’兩個字。
周巖笑了笑,湊到童夢玲的身邊,用調侃的語氣低聲詢問道:“有多舒服?”
“你”童夢玲羞惱萬分,想要躲開周巖的呼吸,乃至于躲開周巖,可周巖挨得很近,連帶著他的體溫都是那么的有壓迫感,童夢玲只能強撐著心里的羞意,對周巖小聲說道:“你別靠過來啊,熱。”
“回避這個話題干什么。”周巖開始刨根問底。
童夢玲想敷衍一下,就說‘反正挺舒服的。’
周巖點點頭:“那我幫了你,你能不能幫我。”
“什什么?”童夢玲沒想到周巖會突然提出這么個要求。
她根本沒有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