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玲還有一件裹胸吊帶沒脫。
現在周巖已經做了羞恥的懲罰。
剩下她在那,略有點無措。
“快點,不會是玩不起吧。”
聽到周巖的話,童夢玲有點兒羞惱。
但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真的不做反而會讓周巖看不起。
她咬牙道:“做就做。”
說著她就轉過身,把胸衣吊帶給扯下來。
這一轉身她直接背對著周巖。
周巖也只能看到雪白蹦了蹦,輪廓清晰,但看不真切。
“還有褲子。”周巖提醒。
他倒不怕童夢玲背對著自己做,大不了走到她面前看著。
童夢玲心里極度抗拒這種幼稚又無趣純粹是給周巖占便宜的懲罰。
但最后出于女孩子的自尊,她再次咬咬牙把胖次薅下來,褪到了腿彎,緊接著雪白的腿腿蹬了蹬,就把胖次蹬了下來。
于是雪白的嬌軀徹底暴露在周巖的視線里。
哪怕是背對著。
但那光滑雪白的背脊和渾圓挺翹的臀兒形成一體,勾勒出非常誘人的曲線和形狀。
更不要說童夢玲這會兒是把頭發解下來的,是那種淑女微卷的發型,發絲傾落在肩膀后面,讓這位小師姐整體的呈現一種知性又性感的狀態。
童夢玲像是想要早點結束這樣的狀態。
因此背對著周巖直接把三個深蹲給快速做了。
腿部曲線一張一合,連帶著臀兒也跟著撅了撅,童夢玲不想暴露正面給周巖,但這種背對著背,若隱若現朦朦朧朧的樣子,她卻不知道其實是最吸引男人的。
更不要說剛才還做了極具張力的動作。
童夢玲做完,就要連忙撿起衣服穿起來,不想繼續暴露在周巖面前。
不過周巖阻止了。
“都脫了,穿回去干什么。”
然后周巖把童夢玲的衣服摞起來往后一丟,直接丟到了不遠處的床上。
“靠。”
周巖還把衣服丟了。
童夢玲又氣又惱的,她連忙捂著雪白的胸口,氣呼呼地說:“你想干嘛啊。”
“這樣打游戲不是挺帶感的。”
“有病呀。”
“試一試唄。”
周巖并沒有使用命令式的口吻。
而是用商量的語氣。
童夢玲本身就是吃軟不吃硬的女生,聽到周巖的話其實也有些意動。
最后她抿抿嘴真的裸著坐在了椅子上。
“那你來啊。”
周巖當然也不墨跡,跟著坐在了椅子上。
“接下來打什么游戲?”童夢玲問。
“打cf吧。”
“好哦。”
對于企鵝系的游戲童夢玲一直是很擅長的,之前說好只會玩飛車和炫舞本身也只是謙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