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語像是放棄了抵抗,就這么坐視公司控股的股票全線崩潰。
緊接著,花語的證券代理機構宣布停牌。
在一個小包廂里,
沈鵬放下了手機,他皺著眉毛,有些陰晴不定。
“那位姜老板的路數,為什么我看不懂。”
“基本沒有活路的情況下,為什么不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我們的條件,似乎也不太苛刻啊,難不成她真的希望自己的公司在一夜之間破產?她已經沒有時間和機會了,怎么還這么執迷不悟。”
劉新平笑了笑:“我也看不懂,不過我想應該要結束了。”
沈鵬點點頭:“是該結束了。”
進展到現在完全在他們的意料之中,那位姜老板愿意不愿意妥協都不影響大局。
就是有點兒遺憾。
像是還未盡興,就結束了。
不過資本之間的爭斗向來如此,當一方的實力和另一方的實力差距過于懸殊的時候,弱者就只有被碾死的命運。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宋明珺推開門走了進來。
“什么事?”
宋明珺什么也沒說,只是示意自己的助理打開了電腦。
緊接著,沈鵬和劉新平就看到了無比驚訝的一幕。
全綠。
全部飄綠。
“怎么可能?是哪個團隊進場了?”劉新平這個時候也有些驚訝。
沈鵬皺著眉毛,沉思不語。
“有人砸盤,還是海量資金砸盤,他圖什么。”劉新平臉色有些難看。
他當然看到了整個資金盤的流通量,一千億的流通規模,已經足以讓整個股市都發生大地震。
根本不亞于那一年的股災。
現在還只是起了一個苗頭,但劉新平有理由相信,接下來的幾天,情況會持續惡化。
沈鵬敲了敲桌子:“會不會是花語?”
“不可能,那位姜老板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多的資金。”劉新平斷然地說道。
“是國外?那位正義哥?”
“有可能,我們不帶他玩,他想掀桌。”沈鵬瞇起了眼睛。
股災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
股災會導致險資入場救市,到時候局面又會升出很多的變數。
“再觀察觀察。”
“也只能這樣了。”
之后的一個星期,股票市場果真全線飄綠。
而較為突出的,是已經連續跌了好幾個板的中信證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