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蒹葭離開了,王朗還有一個女道長在山下等著。
臨行前,王朗還送了一串黑木珠手鏈,說可以消災祈福,多謝周巖這段時間對小師叔的照顧。
秦蒹葭則是專門送了林粥粥一串特別好看的手鏈,一直是她隨身帶著的,親自給林粥粥戴上。
雖然她有點兒遺憾林粥粥不愿意跟她離開,但還是說會經常來洪城看望林粥粥和老朋友。
她提出周巖要送她一個四合院,周巖并沒有拒絕,只是言說以后如果成了千億身家的大闊佬,就送她一套位于核心地段的四合院。
“小闊佬,我原本不希望你太成功的,畢竟粥粥跟在你身邊埋沒才華,但想到會有一套四合院,那祝你成功哈,沒什么禮物送給你,祝你和粥粥長長久久,無量天尊。”
秦蒹葭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和王朗還有女道長趕車離開了,說是要去峨眉一趟,參加一下交流會,之后就會直接去京城。
周巖和林粥粥則是坐車去了機場,很快就回到了洪城。
秦蒹葭不在,實驗室光有林粥粥一個肯定是開不下去的,不過實驗室本身已經和洪大醫學院達成了深度合作,學校也出資參與實驗室里的一些研究,秦蒹葭在離開前顯然也交接好了,醫學院的院長陳光壽親自過來和周巖談實驗室的問題。
周巖說可以把公司分拆出來,招聘研究員繼續研究中醫藥的方向,學校可以參與管理,但不能主導。
“那費用可不低。”陳院長的意思就是不太劃算,還不如完全歸學校管理,保留一間實驗室給林粥粥,之前的一些成功陳院長顯然也看在了眼里,包括治療葉安寧的眼睛,包括用古法艾灸治療秦雅的寒疾。
也有不少醫藥公司過來洽談過,要買斷這兩個藥方,不過秦蒹葭一直都沒有同意,最后兩個藥方掛在了一個‘晚輩’的醫藥公司,相關的研究也能給二女注冊的公司帶來一定的分紅。
醫藥公司完全看秦蒹葭這個小師叔的意思行事,醫學院也想繼續深入研究,沒少找醫藥公司談過,秦蒹葭的意思就是讓粥粥全權做主。
而粥粥自然是讓周巖做主。
周巖不想當時的承諾失效,既然粥粥依舊愿意,那他肯定要支持下去,因此直接‘買斷’了實驗室的使用權,和學校合作,而不是以學校承包的形式。
而在這個過程中,周巖親自面試了一批醫學專業的研究生,包括之前在實驗室當研究員的學生,選了幾個看起來較牢靠的,繼續待在實驗室里做研究,依舊是粥粥主導。
周巖不想粥粥失去自主性,但他不可能完全照顧著這一邊。
最后他打了個電話給秦雅。
秦雅來的很快,得知秦蒹葭已經離開,她不免有些懊惱,而當她聽周巖‘夸張’地說實驗室要關掉,醫藥公司要倒閉了,她更是著急地說道;“這公司老娘也入股了,怎么可能說倒閉就倒閉。”
秦雅也不蠢,當然知道當前最大的問題是什么。
無非就是欠缺管理和一個成型化的運營模式。
她對周巖說了一聲‘等著’,就直接去了復旦一趟,說是要請一個大佬。
周巖很快就見到了這個大佬,見到她的第一眼,周巖有些愣神。
因為她可不就是前世里跟他解釋過細胞再生理論的復旦醫學博士,和她認識是在一次徒步旅行中,當時周巖一個人,她也是一個人,當時徒步的路段大概有三十多公里,結果在夜里下了大冰雹。
周巖的帳篷被吹飛,只能繼續往前趕路,結果就碰見了她,不過那會兒的她很狼狽,濕透了,因為沒有預料到多變的天氣,準備不太充分,什么都戴了就是沒有戴雨衣,硬殼沖鋒衣雖然也防雨,但效果終究沒有雨衣好。
于是她不可避免地成了落湯雞。
兩個人遇到,周巖遞給她防寒的棉衣和毛巾,那會兒情況比較急,到處都是冰雹,就在周巖的‘庇護’下光速脫了衣服開始擦拭。
這其間不可避免地走光了,這位女博士也只是臉紅一下,就很快地把棉衣穿上,同時披上了一件雨衣。
兩個人都是重裝,她的帳篷也挺巧的被吹飛了。
最后就這么相互扶持地走過了一段因為下冰雹而變得比較驚險的地段,然后就找了個能躲避冰雹的山洞,待了一宿的時間。
之后周巖就和她成了朋友,有時候也會交流,后來她閑著無聊想寫寫網文,就掛靠在他的工作室,看的人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