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什么都沒說,只是從一開始蜻蜓點水似的觸碰,到之后慢慢銜住了唇瓣,緊接著是小心地品嘗,如品嘗花瓣一樣,貪婪地攫奪著那沁入肺腑的甜香軟膩。
鬧鐘依舊在響,周巖倒是不管不顧了。
親、再親,碰了又碰,在被窩里,和林粥粥彼此配合著互吻。
妹妹也很配合,也知道躲避和小心地試探,兩個人像是初嘗禁果,竟只是在唇與唇的觸碰游戲上,玩的不亦樂乎。
一分鐘、兩分鐘。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恢復了清醒,只是在不經意間分開了唇。
“可以起來了。”周巖關掉了鬧鐘,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只是剛才的感覺依舊回蕩在心神,尤其是對上粥粥單純漂亮的眸子,就讓他忍不住想一二再再而三的欺負。
可他克制住了。
只是給了妹妹一個綿長的吻。
之后又像是沒事人一樣收拾起東西,穿戴好裝備,一直到過去十分鐘時間,周巖才和林粥粥一塊恢復了之前的裝備,打開門,那冷風就不要錢似地灌進來。
秦蒹葭這個時候拄著一根登山杖,戴著一頂足以遮住她面容的兜帽,墨鏡下的眸子像是寫滿了戲謔。
“在里面待的挺久的嘛。”秦蒹葭說。
她當然清楚粥粥于周巖是什么意義,兄妹倆親密到了什么程度,但就是忍不住調侃。
周巖無視了這種調侃,只是說了句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秦蒹葭瞥了瞥嘴,略感無趣地伸了個懶腰,就拉著粥粥去了邊上燒柴火飯的地方,“粥粥吃點飯,待會上去可就吃不了熱飯了。”
周巖也走了過來,發現菜品較為簡單,五谷雜糧,勝在營養。
向導和這個賓館的老板是個熟人,她這個時候也捧著一口夾滿了菜的飯碗,見周巖一行進來,笑著說:“快吃快吃,不過不要吃太多,七分飽就差不多了。”
其實飯菜挺香的。
尤其是午夜過后剛起來,人也挺餓,天蒙蒙亮,腹內也覺得空空。
不吃飯沒力氣。
吃飽飯,一行人就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天并不是漆黑一片,蒙蒙的亮光讓遠處的雪山露出了輪廓。
大家依舊戴著手電筒,前路被強光手電照的透亮。
也有一些人選擇這個時間點出發。
一路上倒也沒那么孤單。
只是之后,就到了雪地路段,需要依靠登山杖和攀登路繩。
四姑娘山的大峰被稱為入門級的第一座雪山,其實徒步更多,做好防風保暖沖過最后一段雪地爬升,基本也就到了。
在四點左右的時候,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彩旗在沿路上飄蕩,一根根木樁被路繩連接,還有不少指引帶扣在上面,是一個個徒步人士留下的。
周巖、林粥粥還有秦蒹葭都已經到了大峰。
紅色的石碑格外引入注目。
當然周巖更關心已經裹的嚴嚴實實的林粥粥,她其實不太受得了風寒,不過這一次秦蒹葭要來她也陪著,上到山頂也沒有不太舒服,只露著琉璃色眼睛的她在周巖看來還有一種可愛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