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一點一點地剝開石膏,很快就露出了略顯白皙的小腿,可再往下撕的時候,蕭舒琪也忍不住哎呀一聲。
“怎么了?”周巖問。
“痛痛痛。”
“那我輕一點。”
蕭舒琪抿了抿唇:“怎么感覺在說葷段子。”
“有嗎?”
“沒有嗎?”
“是你太敏感,靜雅說你也在寫小說,會不會小說的車速挺快的。”周巖笑著問。
“沒沒有。”蕭舒琪連忙辯解。
“一般說沒有,那就是有。”周巖笑了笑說。
“找打。”
蕭舒琪用手拍了一下周巖的腦袋。
如果是陌生人,這樣挺冒昧,但蕭舒琪顯然把自己代入到了初中欺負周巖的時候。
周巖故意哎喲一聲,沒好氣地說:“你真打我呀。”
“不然呢,讓你亂開玩笑,我是正經女生,怎么可能寫不正經的東西哎呀。”蕭舒琪略帶羞惱地瞪了眼周巖:“你搞偷襲啊。”
“這樣快一點,不然你一直喊疼喊疼的。”周巖說。
“誰說的,你輕一點撕,我不就不疼了?”蕭舒琪理所當然地說。
“那我輕一點。”周巖一點一點地撕,哪知道該疼還是疼,還是那種跟針扎一樣的疼,蕭舒琪再次忍不住哎呀一聲。
“你不是說你不疼嗎?”
蕭舒琪眨巴了一下眼睛:“我現在知道了,怎么弄都疼。”
“其實這個應該用小錘子敲的,我們這樣軟化著去撕,可能邊角也會刺道皮膚。”周巖說。
“那用小錘子敲?”
“晚了,都快撕完了。”
本來打石膏的地方就是小腿位置,周巖已經慢慢撕到腳踝了。
蕭舒琪見周巖又開始了動作,忍不住咬住了唇。
她或許覺得在周巖面前慘叫有失女神風度,因此之后的時候并沒有發出聲音,反而安安靜靜的。
只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周巖和蕭舒琪同時一個機靈。
“舒琪我來看看你了,你現在方便開門嗎?”許靜雅的聲音傳來。
蕭舒琪沒有吭聲。
“你看我也真是的,之前光顧著想著一個人睡覺舒服,沒考慮到你,你肯定要有一個人照顧的,表姐不提醒我真的沒意識到。”許靜雅大大咧咧地說。
“我去開門吧。”周巖說。
“別。”蕭舒琪連忙拉住了周巖的衣服。
“怎么了?”
“會誤會。”
其實現在這樣,真像兩個人偷情被抓。
雖然很正經,但架不住許靜雅會多想。
“舒琪,舒琪”
“開不開?”周巖低聲問。
“要不你藏起來?”
“不是,這樣就真的跟那啥差不多了。”周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