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住的上酒店就不容易了,還要麻將桌。”許靜雅拍了拍腦袋,后知后覺地說。
“其實有張桌子,手搓也可以。”周巖說。
“先找吧,如果有的話,就不用廢那么多心力。”
其實真找房間肯定也是奔著便宜的房間去,實在找不到再住貴的,畢竟一個人四百,真的不太劃算。
最后甚至周巖又驅車趕到了其他的洗浴中心,發現無一不是爆滿的狀態。
光是大廳里蹭睡的就有不少。
只能說春節假期,真的是很多人難得放松的時間。
至于麻將房,也去看過,基本沒有空房,有空房的環境也不太好。
“買副撲克牌玩玩算了。”許靜雅說。
“房間呢?總不能真的兩千一家吧。”
周巖其實挺想發動一下鈔能力,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劃算不劃算,而不是比誰更有錢。
真要論起來,在座的都是有錢的主,蕭舒琪是自己不差錢,畢竟有穩定的公眾號收入來源,池七七是富二代,許靜雅和許思雯的媽媽小慧姐,也是股市一姐,‘叱咤風云’的存在,可以說明面上的‘財力’,周巖是根本比不過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池七七說自己打個電話。
她打給了自己老媽,并說了自己在廈門,找不到酒店住。
然后琴阿姨就直接開大了,說讓周巖一行等一下,報個具體的位置和周巖的電話。
很快周巖的電話響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詢問周巖具體在什么地方,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路虎車開了過來。
停下之后,路虎車里走出來一個國字臉的男人,直接招呼周巖一行開著車跟上。
前車開的較慢,跟車并沒有什么壓力,很快停到了一家名為‘新世紀港灣’的酒店門前,酒店裝修的非常豪華,一整棟樓都是金碧輝煌的,在整個夜色下格外引人注目。
男人下了車,對池七七笑著說:“我是你媽的初中同學。”
之后帶著一行人進了大廳,來到了前臺。
中年男人對前臺的小姐姐說了一句,就說自己有事先離開了,讓前臺安排到位。
前臺對周巖溫柔地說:“請問帥哥你們要住幾間?”
其實前臺的立桌上就有價目表,一晚上最低價格的套房都要一千六,這還是平日的價格,今天的價格實時顯示在公平上面,三千塊一間。
真正的土豪級酒店。
“有麻將房嗎?”許靜雅問。
“有的,您看安排五間大床房,一間麻將房可以不,這樣你們玩累了也可以去各自的房間休息。”
前臺完全把周巖一行當做是少爺小姐來招待,這樣的待遇真沒的說。
“會不會太浪費了。”許靜雅說。
“沒事的,平時房間也挺空。”前臺說。
實際上真實的原因可能是太貴了大家住不起。
進了房間,無論是格調還是什么其他的都是非常的上檔次。
各自去房間收拾了一下,大家伙就聚集在了麻將房里。
說是麻將房,其實就是在星空露臺底下放著一張麻將桌,坐在麻將桌前可以看到海景和星空,頗有意境。
夜晚沒有云,因此天穹真的很通明,很唯美,仿佛有一顆顆螢火蟲飛到了天上,一閃一閃的。
把窗簾一拉,夜空的景色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無比靜謐的氛圍。
蕭舒琪沒有上桌搓麻將,她坐在了床邊。
周巖和其他三女一起上了桌。
玩的是杭城麻將,也是周巖稍微有點兒‘恐懼’的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