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手心挺熱,因為和蕭女神的腿挨著。
周巖把蕭舒琪背起之后,似乎為了緩解尷尬,蕭舒琪輕聲問道:“我受傷了,是不是之后玩不了了。”
“其實下一站就是廈門了,之后也可以去廣省玩玩,不一定要下去走,如果要下去的話,我也可以背你,反正都背過了。”
這話以前也聽過,但蕭舒琪記不起來什么時候周巖說的,她只記得這個‘反正’,這個大男孩說的很輕易,但知道不知道這樣背著意味著什么。
或者并沒有任何的關系,很單純的那種。
但蕭舒琪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單純的情感存在,畢竟她就是在書中世界玩弄情感的那個人,她自然知道,這些所謂的感情,本質上都帶著情與欲。
就像現在這樣,未嘗沒有默許,乃至于一種難以說明白的‘渴望’。
渴望被愛,這是每個人該有的情緒。
蕭舒琪不認為自己會被情緒左右,但當情緒真正出現在她的身上時,她又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慌亂。
就像只在草坪里亂跳的小兔,突然遇到了看起來很好吃的胡蘿卜。
周巖當然不知道蕭舒琪心里的胡思亂想,哪怕背著蕭舒琪的時候心猿意馬,周巖也盡量在面上保持規矩、克制。
他背著蕭舒琪下了樓,本身兩個人就沒帶什么行李,甚至蕭舒琪的鞋子也被周巖丟到了車里,她一只腳打著石膏,一只腳穿著有點兒像白絲的襪子,周巖的余光能看到被透明小奶襪包裹的幼嫩小腳,僅僅是往前走,小腳就頻繁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真想把襪子剝開,看看里面的光景。
當然,也只是想想。
周巖經過前臺的時候,把房卡遞到了桌子上,和女前臺說了一聲,就背著蕭舒琪離開了酒店。
之后來到了車前,周巖掏出車鑰匙開了鎖,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然后讓蕭舒琪先坐上去,然后整個人鉆進副駕駛。
副駕駛關上門之后,周巖也進了車里,把車子發動。
許思雯、許靜雅還有池七七都還在洗浴中心。
周巖把車開到了樓下,一個電話之后,三女就帶著裝有換洗衣服的包走了下來。
進了車里,許靜雅就立刻問道:“舒琪,昨晚你摔了周巖送你去醫院,沒事吧。”
“沒事。”
“呀,腳上都打石膏了還沒事。”許靜雅把頭往前一探,直接就看到了。
許思雯和池七七也注意到了。
許思雯問:“周巖舒琪傷的嚴重嗎?”
“稍微有點兒摔到骨頭,休養幾天就差不多了。”周巖說。
“那就好。”許思雯又說:“我們要不要打道回府啊,舒琪都受傷了。”
“不是啊表姐,這才玩兩天吶。”許靜雅嘟嘟嘴。
“我不礙事的,到時候你們去玩的時候我在車里等你們也可以。”蕭舒琪說。
許思雯還想說什么,周巖直接對她說道;“說不定舒琪也想玩,對吧,舒琪?”
周巖看向舒琪,眨眨眼。
蕭舒琪:“嗯,我也想再玩玩。”
突然來了這樣一個小默契,蕭舒琪難得心跳快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