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你們學校比賽成績很好呢,有足足三支隊伍拿了金獎,而且還是頭幾名。”
茶桌上,許靜雅笑著說。
“嗯,確實挺好,我雖然是啦啦隊,但也混了不少的綜素分。”周巖笑著說道。
“我說呢,原來你真是啦啦隊啊,原本舒琪還不相信,但比賽根本就沒見你上來呢。”
許靜雅像是根本沒意識到這樣說話挺扎心,她沉浸在自己的話題里,不過周巖也比較喜歡許靜雅率真這一點,跟她相處不用太多的防備。
相比之下,蕭舒琪就變得文靜很多,或許本身寫作這種事情,就挺增加一個人的宅屬性他,久而久之,就算是健談的人,也會因為只對自己打開的心靈世界而變得逐漸文靜起來。
只不過蕭舒琪安靜下來,其實也挺耐看的,尤其是她雪白的腮幫,呈現一種傾瀉的角度,逆著光打過來,臉蛋更加明凈秀氣。
她也是冷白皮,有時候這樣的冷白皮讓人很想捏上一把。
“對了,這個比賽參加周期挺長的,周巖你們學校會給你補學分嗎?我們學校直接補了,好多課都不用上呢。”許靜雅問。
“補的,這學期就沒上過幾節課。”
“編外成員也補嗎?”
“嗯,我們那邊專門開了一個創新創業學院,如果是因為比賽落下課業,以后都可以直接申請學分。”周巖笑著說。
“那還挺人性化的。”許靜雅點點頭,她又看向蕭舒琪:“舒琪你怎么不說話?”
“我?”蕭舒琪:“你和周巖聊的挺歡快的。”
“那你也可以加入嘛,在旁邊像個木頭人似的。”許靜雅說。
周巖其實挺為蕭舒琪覺得尷尬,畢竟說話就說話,扯到她算什么,不過可能蕭舒琪習慣了和許靜雅這樣的相處方式,并沒有說什么。
“對了周巖,29號同學會,你別忘了。”許靜雅這個時候說。
“同學會?”周巖疑惑了一下:“我之前答應了嗎?”
“記不清了,不過就當你答應了吧,都放假了,你總不能沒有時間不來吧。”許靜雅說。
“還有舒琪,周巖都來哦,你也要來。”許靜雅又替蕭舒琪做了主。
蕭舒琪很想問問周巖來不來跟她有什么關系,最后抿了抿唇瓣沒有說話。
她似乎并不適應這種場合,或者說氛圍。
其實周巖也挺不適合,他覺得和同齡的年輕人像是隔著一層膜,平時的時候看不到這層膜,一旦靠近,這層膜又再次出現,阻擋著彼此。
像是多了些看不到的距離。
本質上周巖和蕭舒琪可能不同,周巖純粹是年齡閱歷在那里,蕭舒琪的話更多的是習慣性去宅,‘外面’的世界接觸少了,自然而然也就成這樣了。
周巖還記得和室友一開始無話不談,到后來他打工賺了些錢,和室友也漸漸地不怎么說話了,也許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另一個層面,明明還處在同一個空間。
洗浴中心的人挺多的,乒乓球這邊也挺多人等著,不過早早占了位置,自然也就用不著等別人打完。
許思雯和池七七打了一會兒,就說要不要周巖你們老同學一起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