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床的另外一邊,柳瑩也感受到了小腳處傳來的動靜,她其實不怎么睡得著,畢竟今天提出讓表哥也上來睡,而且如今三個人躺一張床上,柳瑩為了讓表哥能睡的下,其實已經盡量地靠邊了,較為擁擠自然也睡的不太好,而她的小腳似乎觸碰到了表哥的身體。
原本柳瑩害羞地想要縮回去,哪知道表哥的手就直接摸了上來。
柳瑩是想第一時間躲開的,可她又在想,現在應該挺晚了表哥應該睡著了,這純粹就是無意識的行為。
在確定了這個猜測為真之后,柳瑩的呼吸反而略帶著一點點急促。
表哥已經睡著了,可表哥的觸碰卻是真的,而且該說不說,表哥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腿肚上,還怪舒服的。
尤其是在表哥不知情的情況下。
柳瑩一開始其實也有點緊張,但在真正睡下去之后可能就剩下了禁忌感帶來的刺激。
在這樣舒服又好睡的氛圍下,柳瑩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夜無事。
周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粥粥和柳瑩都還在睡覺,于是他索性起身去底下的田野邊晨跑。
跑了差不多四十分鐘,許秀娟打電話來說可以吃早飯了,周巖就慢慢走了回來。
飯桌上是一袋袋包子和豆漿,還有茶葉蛋什么的,做早餐其實挺費時,但是買早餐就挺省力、江浙這邊的早餐不重口味,反而平淡居多、粥、包子、油條、豆漿之類的。
粥的話可以咸口也可以甜口,豆漿或者豆腐花,則偏向甜口,那種加入醬油、蔥段之類的做法,其實并不太符合這邊人的口味。
柳父和董春花也下來吃早餐了。
飯桌上,周文軍說了一下接下來的打算,他說有一個戰友在駕校當教練,他也打算去試試。
原本周文軍做的是車間主管的工作,對于車床之類的工序是樣樣精通,但近年產業轉型的速度太快,周文軍在管理上面也變得有些吃力,而且廠子已經連續兩年入不敷出,工資欠發少發的情況時有發生,周文軍也萌生了離職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下家’。
周巖聽周文軍這么說,就知道自己老爹是要回到前世的軌跡上。
前世老爹在駕校當了十多年的教練,教練這東西閑的時候特別閑,忙的時候又會特別忙,之后制度越來越完善,學員學車都要打學時,有時候老爹干了一天,腰都直不起來。
只能說如果要賺錢,這幾年駕校確實值得入手,而且還有點兒暴利。
不過周巖并不想老爹完全按照前世的軌跡來,他想做一點插手。
飯桌上柳瑩、粥粥也在,周巖倒沒有什么在兩個女孩面前裝逼的想法,只是較為實際地說道:“爸,當教練挺累的。”
“累有啥,再累能有車間累嗎?”周文軍擺擺手,對于這點累他是根本沒放在眼里。
好歹也當過兵,在廠子也干了這么多年,周文軍現在其實也是看中了駕校教練的時間自由性,也許還能更加方便他抽時間和老戰友釣魚。
“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直接投資一個駕校玩玩。”周巖摸了摸下巴說道。
“去,說什么有的沒的,干不干還不少說呢,你這個臭小子就想著投駕校的事情,錢呢?大風刮來的啊。”許秀娟沒好氣地說道。
周文軍:“我那個戰友是有拉我投資駕校的想法,我給他回絕了,他說現在駕校市場挺飽和的,要投資駕校只能去臨江那邊,那邊離我們家又遠,我也懶得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