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借著這次小會,周巖還把企鵝單拎出來,ppt上有著幾張企鵝版共享單車的照片。
“乖乖,企鵝也學我們啊。”陳小樂瞠目結舌。
“企鵝要面子,萬一我們把單車開到企鵝這種大廠的家門口,人家會愿意不?”周婉笑著說道。
“那肯定不愿意。”
陳小樂在想這絕對是面子問題。
一行人之后收拾東西回到了酒店,第二天,買了班車的車票,直接啟程返回洪大。
周巖在離開之前,還是選擇去找了顏沫一趟,顏沫似乎從偽失戀的狀態下走出來,表現的很平靜。
“恭喜。”她輕聲說。
“我也恭喜小沫,拿到了第四名。”周巖說。
“比不上你。”顏沫輕聲說。
“不聊比賽的事情了,我們過年的時候再說吧。”周巖對顏沫說。
顏沫似乎有些疑惑:“說什么?”
周巖:“說該說的事情。”
顏沫:“你不要給我打啞謎。”
周巖索性直接了一點:“我不太想和做朋友。”
顏沫眼皮跳了一下。
“如果做不成戀人的話,也用不著以朋友的形式相處,偶爾聚一聚也挺好。”
實際上周巖并沒有表達清楚意思,有點兒模糊,但有時候模糊就夠了,顏沫能明白他的意思。
這一回顏沫并沒有拒絕,而是說了聲好。
“那個房子你給兩個學姐住了嗎?”周巖問。
顏沫抿抿嘴角:“住了。”
周巖笑了一下:“那說明你并不是真的想和我分開。”
顏沫:“我現在不想和你鬧脾氣,也請你理智一點發言。”
周巖被顏沫這個樣子逗笑了:“我很理智啊。”
顏沫嘴角扯了一下:“我走了。”
“不再陪我聊一會兒?”
“沒什么好聊的。”
“可我想多聊一會兒,聊什么都可以,說廢話也可以。”周巖說。
“幼稚。”
兩個人像是戀愛高潮褪去,恢復了冷靜,可同時又有一點兒特別的悸動。
“幼稚就幼稚吧。”周巖看向不遠處的湖水,笑著輕聲說:“我在這個學校唯一的牽扯就是你,如果小沫你不想和我好了,可能我也不會常來這所學校了。”
顏沫的眸子顫了顫,她雖然倔強,雖然傲嬌,但這個時候聲音終是軟了下來:“房子的事情,對不起。”
“這有啥,本身就是我送給你的房子。”
“我們當時,是因為這個吵架的嗎?”顏沫又問。
“記不清了,如果能回到你剛來洪大找我的時候多好,當時我們一起去水世界,你在公交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