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攙扶住胡欣兒,帶著她一路進了房間。
胡欣兒依舊有點兒醉醺醺的,走路都走不穩,只能盡量靠在周巖的身上。
終于來到了床邊,她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她眼巴巴地瞅著周巖,一副不諳世事的語調說道:“要親親。”
周巖于是俯下身,摟住了她的脖子,吻住了嬌嫩的小唇。
觸感很棒,跟果凍一樣。
胡欣兒是會觸動的,靈活地探出來又往回縮,不讓周巖逮住,周巖當然不會放過,趁虛而入。
于是兩個人無視外面幾女,在房間里你來我往地互動起來。
“要喝牛奶嗎?”
胡欣兒睫毛輕顫,她哪怕再迷糊也知道周巖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過生日唉,你好意思讓小壽星給你做這件事嘛?”
她沒有明確的拒絕。
明明這是她以前根本不會碰的事情,能讓周巖和她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就已經是極限。
這會兒她雖然也有拒絕的意思,但好歹還要說幾句推脫的話。
周巖只覺得喉嚨有點兒干,“那小壽星愿意嗎?”
“要不你喝小壽星的椰汁吧。”胡欣兒對周巖眨巴了一下眼睛,她來了一手漂亮的以退為進。
周巖可恥的
“現在?”
“現在!”胡欣兒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雪白的晚禮裙慢慢掀起。
房間外,
三女依舊在飯桌上坐著。
“去的挺久,不會發生什么了吧?”顧小曼問。
“這還用說?肯定發生了啊。”許秋汎一臉曖昧地說。
“持久不?你們體驗過沒?”顧小曼看向譚馨和許秋汎,笑瞇瞇地問。
“哪有呀,倒是想體驗體驗,可惜沒這個機會。”
原來是雛啊。
顧小曼心里笑笑,面上卻是說:“這有什么不好體驗的,反正咱們的婦女之友在這里,頂多我們吃點虧,讓周巖占點便宜。”
“唔,這么說,小曼姐姐讓占便宜了嘛?”許秋汎完美地把皮球給踢了回去。
顧小曼心想我也是個雛,她搖搖頭:“沒有。”
“那小曼要不要體驗體驗?”許秋汎針鋒相對地問。
“你們體驗過了告訴我感覺,我再體驗也不是不行。”顧小曼笑瞇瞇地說。
“那不行,這事可不能草率呀,萬一體驗感不好,吃虧的不就是咱們。”譚馨同樣笑著說。
“或者一起體驗,一起吃虧?”顧小曼眨巴了一下眼睛。
譚馨:“唔,露骨!”
許秋汎:“可太露股了!”
“那到底入不入股?”顧小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