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前和喝酒之后其實是兩個不同的狀態。
而一個人喝酒,和一群人喝了酒,同樣有些不同。
現在周巖和四女喝了些酒,哪怕喝的不多,但在整體的氛圍下,氣氛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當前周巖和許秋汎、譚馨止步于私底下摸摸,上升不到明面上。
和顧小曼的主仆關系同樣如此,上不了臺面。
只有和胡欣兒,在其他三女看來已經算是特別要好親密的女性朋友,不然也不會專門買禮服,專門給她辦生日趴,不過周巖可沒有承認胡欣兒是他的女朋友。
因此在許秋汎、譚馨看來,胡欣兒可能是周巖的隱藏情人。
而在顧小曼看來,胡欣兒可能又是周巖招惹上的一個女人,甚至還一起上了床,又不能放在明面上被其他女朋友知道,甚至周巖和其他女生親密,胡欣兒都可以當無動于衷假裝沒有看見。
所以在酒意微醺下,三女或多或少地都表現出一點點區別。
原本顧小曼應該是最收斂的,畢竟她知道周巖一些底細,但察覺到胡欣兒可能是‘軟柿子’以后,她表現的也更為放開了一些,其中不乏在和周巖碰杯的時候時候搖搖晃晃,‘不小心’把自己的酒液倒進了周巖的杯子里。
周巖當然知道顧小曼是裝醉,裝暈乎,但實際上喝酒本身就是搞曖昧的一個觸發條件,更不要說和四女同時喝酒。
只要小胡同學還沒有出現什么反對意見,那周巖真不介意和顧小曼搞搞明面上的互動。
他下意識地看向胡欣兒,卻發現小胡同學臉蛋酡紅,眼神迷醉,明明沒喝上幾杯酒,就已經上頭,顯然骨子里就是一個酒桌上的小趴菜。
周巖不打算讓胡欣兒喝了,因為今天生日趴的主角是胡欣兒,如果她都倒了和其他三女玩說不過去。
他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和一杯牛奶,回到之后遞給胡欣兒,“先喝水再喝牛奶,醒醒酒。”
“好。”胡欣兒瞇著眼睛慵懶愜意地點點頭,同時對周巖嘻嘻一下。
對于胡欣兒的俏皮表現,周巖挺想摸她腦袋,但考慮到其他女孩在場,周巖只能一笑作為回應。
“周巖,我也想喝牛奶。”顧小曼這個時候嘟囔,她的櫻桃小嘴微張,吐著氣息。
周巖總感覺‘牛奶’這個詞在顧小曼嘴里說出來就變得不正經。
哪知道許秋汎這個時候也說道:“學弟我也想喝。”
到這里還沒啥,關鍵譚學姐語不驚人死不休,“是正經牛奶嗎?”
短暫的沉默,似乎其他三女都被這話給雷了一下,許秋汎沒好氣地說道:“廢話,當然是正經牛奶,不要想多。”
“就是啊,肯定正經。”顧小曼笑著說道:“這要是不正經的,周巖量也不夠吶。”
語不驚人死不休,調皮的顧學姐這會兒終于暴露了本性,說出了更雷的話。
周巖頭皮發麻。
譚學姐和顧學姐,兩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譚馨是悶騷,顧小曼是明騷,而原本大大咧咧毫無邊界感的許秋汎,這個時候卻乖巧地像個三好學生,著實不太理解。
不過周巖肯定不能博了自己的面子,而且顧小曼看不起誰呢,他笑著說道:“那肯定量大管飽啊。”
“喲喲喲,這么自信?要不把牛牛拉出來溜溜?”顧小曼笑瞇瞇地說。
周巖的笑容一僵。
“欣兒,你看看你家周巖。”許秋汎本來就坐在胡欣兒的右手邊,這個時候拉住了顧小曼的胳膊,笑著說。
胡欣兒其實也覺得葷段子有點兒露骨,除了和周巖的事情外,她可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好學生,但是聽到兩個學姐還有周巖的話,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場子。
她淺笑著回應了許秋汎:“快別逗周巖了,你看他都害羞了。”
“是嗎?我都不知道學弟還害羞了,和我們四個玩的這么嗨,妥妥的婦女之友好吧。”許秋汎笑嘻嘻地說道。
繼‘夜場騎士’的稱號之后,周巖又喜提‘婦女之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