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小姐的無理要求,周巖當然不會拒絕。
柔嫩小手和脖子之間頗為緊密地挨著,如白露般清甜的氣息撲在了臉上,讓周巖的肌膚甚至多了一絲絲燥熱和沖動。
酒意翻滾,周巖不由分說俯身吻住了顧小曼的唇,兩唇觸碰,如奶酪入口即化,不分彼此。
周巖能看到粉紅的這無疑給了他最大的刺激。
而顧小姐似乎玩上癮了,輕輕張著小嘴,又很快閉上,調皮的節奏下,愣是把周巖玩的摸不著北。
周巖似乎越來越喜歡這樣和顧小姐交互了,摟住了她柔嫩的小蠻腰,和她貼的更近,乃至于和門輕輕靠上,發出清脆短促的聲音。
這無疑讓兩個人都清醒了一下,稍微松開,但很快又重新貼上,開始忘我地深吻起來。
氛圍越來越濃烈。
周巖覺得顧小曼的身上很香很香,她的嬌軀很軟很軟,僅僅是親吻和簡單的觸碰,就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顧小曼當然感受到了周巖的反應,她的眸子彎彎,調皮地對周巖眨了眨眼睛,竟是主動伸偷襲了周巖一下。
周巖哪里受得了這個。
于是顧小曼支吾笨拙地反抗。
觸碰、互相。
曖昧到了極點,連帶著顧小曼也漸漸閉上了眼睛,沉浸在這一次她主動挑起的互動里。
只是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
顧小曼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周巖已經側過頭看了,她同樣下意識地看過去,然后一下子愣了。
她臉蛋上的潮紅,似乎也在肉眼可見地褪去。
“表表姐?”
來人是紀玉詩,她提著一個打包袋,看樣子像是裝著盒飯。
周巖當然也看到了紀玉詩,在顧小曼的表姐面前,他和顧小曼的親密行為,顯然沒有辦法避過。
不過周巖并沒有什么緊張的情緒,畢竟做都做了。
倒是顧小曼,在紀玉詩過來之后,反而變得扭捏,她的腳趾緊扣在鞋墊上,一時間只覺得尷尬極了。
紀玉詩像是沒有看見兩個人親密似的,只是略帶好奇地問道:“你們怎么不進去?”
“這就進去。”顧小曼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周巖。
周巖拿出了房卡,開了門。
門打開之后,顧小曼推了周巖一把,讓周巖進去,她則跟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不太好意思地看著紀玉詩。
紀玉詩抿了抿唇,輕聲說:“你和他的事情我管不著,但也別玩太過火。”
“會會的表姐。”顧小曼耳根子都紅了,匆匆走了進去。
喬詩詩這會兒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翹著腿,雪白的足尖一翹一翹的。
周巖進來之后,喬詩詩笑著問:“飯吃好了?”
“嗯。”
“我還沒吃飯呢,有點兒餓。”
她見紀玉詩提著飯盒進來,眼睛都亮了一些:‘飯來了!”
紀玉詩并沒有提在外面看到顧小曼和周巖親密的事情,但顧小曼還是有點兒做賊心虛,她略顯局促地坐到了床邊,漫不經心地看起了電視。
“那個老板還挺好的,送了一點酒吧的股份。”
周巖把合同放在了茶幾桌上,喬詩詩雙腳著地,正坐翻起了合同。